。一切手续办完后，杨乃武于初六日返回家中。

十月初七日这天，葛品连忽然到不适，全疲乏无力，忽冷忽，像犯了疟疾，两像了铅，走路沉重。葛毕氏知丈夫本来就患有火症，劝他找人替工，回家休养。葛品连认为无甚大碍，执意不肯，支撑病勉上工。这样捱了两天，病情日趋加重。初九日早晨，葛品连实在支撑不住，只好请假回家，途中屡次呕吐。其继父沈仁正在路边大桥店内吃早茶，见葛品连浑哆嗦，走路艰难，心知他火病复发，就没有叫住他，让他回家早些休息。葛品连路过一家心店时，还买了一个粉团作早，但刚吃了几，走到学化字炉前就呕吐来。好不容易磨蹭到家门，王心培妻见他两手抱肩，瑟瑟发抖，问候了几句，就喊葛毕氏来扶丈夫上楼歇息。

杨乃武与小白菜案一（3）

葛毕氏将丈夫扶到楼上，帮他脱衣躺下，盖上两床被，见丈夫依然呕吐，大叫发冷。询问他病情，他说自己连日来弱气虚，大概是火病复发，嘱咐妻拿1000文钱托岳父喻敬天代购东洋参、桂圆煮汤以补元气。喻敬天派人买回东洋参和桂圆，葛毕氏煎成汤药让丈夫服下，并请王心培的妻叫来母亲喻王氏帮助照料。喻王氏来了半日，见女婿依旧卧床发抖，时呕吐，既无好转也没恶化，安开导一番，就回去了。

傍晚时分，葛毕氏听到丈夫中痰响，急忙上前照料，却见丈夫吐白沫，已经不能说话，葛毕氏声叫喊，王心培夫妇闻声赶来，派人叫来双方母亲沈喻氏及喻王氏。二人匆匆赶到，见葛品连两手在抓，目光直视，急忙请大夫前来。大夫来到，望闻问切后，诊断为痧症，用土办法万年青、萝卜籽汤也未见效。王心培还跑城外，把正在履行公务的喻敬天叫回家中，又另请医生延治，也无效果，葛品连捱到十日下午申时，气绝亡。

葛氏家人悲痛绝，哭声震天。哭过之后，家人商量发丧殡事宜。沈喻氏给儿洗，换上净衣服，准备停灵两日后殓埋葬。当时尸并无任何异常，所有人都认为是痧症致死，没有怀疑。

当时时令虽已是十月秋天气，可南方天气闷，屋内又通风不畅，加上死者胖，到了第二天即十一日晚上，尸就开始发变，鼻中有少量淡血。死者义母冯许氏见后，认为尸怪异，死得蹊跷，提疑问。沈喻氏平时就对儿媳举止轻浮不满，认为因她不守妇曾闹得满城风雨，见冯许氏提，也不觉起了疑问。她又仔细查看了儿尸，见脸发青，鼻血，面目狰狞，回想起儿死前双手抓，吐白沫，也觉得甚是奇怪，疑窦顿生，认为儿是中毒死亡，就当场再三盘问起儿媳葛毕氏。可无论她怎样盘问，葛毕氏一断定丈夫是因病致死，绝无其他缘故。沈喻氏见问不眉目，自己的疑惑难以消除，便与家人商量告官，由官府勘验儿是否中毒而死，如果的确不是中毒而死就殓殡，如果确系中毒死亡，就追究凶手，为儿申冤报仇。当下，说就，家人请来地保王林前来察看尸，王林也认为是中毒模样，同意告官。当晚便请人写好呈词。次日一早，在王林的陪伴下，沈喻氏向余杭县衙递了请求验尸的呈词。

杨乃武与小白菜案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