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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3)

王心培也早已风闻杨乃武与葛毕氏之间的风言风语,自葛品连搬来隔居住后,就留心观察,看杨、毕之间到底有无传闻的风韵事。可观察数日,并没见杨乃武过来幽会葛毕氏,也没有见到葛毕氏去。

此时,杨乃武的第二任妻大杨詹氏还在,葛毕氏与杨乃武往来频繁还未引人注意,而同治十一年(1872年)九月初八日,大杨詹氏因难产去世后,葛毕氏仍和以前一样,不避嫌疑与杨乃武同吃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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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品连在豆腐店当伙计,因豆腐需要晚上磨浆,第二天一早发卖,且店铺离家路途较远,就不得不起早贪黑,为了节省往返时间,晚上他就经常宿在店中。毕秀姑活泼外向,只在家,闲着无事,就常到杨家串门,杨乃武朗,倒也素无避忌,相洽,如同一家人似的。后来,毕秀姑有时就在杨家与杨乃武同桌吃饭。在杨乃武的影响下,毕秀姑还对读书诵经产生了兴趣,就请杨乃武教她,杨乃武也不推辞,常常手把手地教她识字背诗,秉烛夜读,笑语盈窗。

这样过了三四个月,葛品连有时回家甚晚,发现妻仍然在杨家,不由起了疑心,怀疑妻与杨乃武有情。他为探明情况,一连好几个晚上,从店里跑回家,躲在门外屋檐下暗中偷听。可除了听到二人读书诵经外,并没有调情轻薄之事,更没有抓获情。但葛品连心狭隘,心中疑云难以消散,就向母亲沈喻氏陈说所见。沈喻氏与丈夫沈仁住在外面,偶尔去杨乃武家看望儿儿媳,也曾见儿媳与杨乃武同桌吃饭,早已有疑心,今天听到儿如此一说更是疑云重重。妇人家一贯没遮拦,沈喻氏竟添油加醋,在邻居间大肆渲染。一时间邻居们指指言四起,街谈巷议,都是杨乃武与葛毕氏的桃消息。

此时,葛品连与葛毕氏之间的吵闹也开始增多。葛品连经常借故打骂妻,但又无钱另租房,只得依然住在杨乃武家。如此磕磕碰碰,到第二年六月,杨乃武以行情见涨提要把房租提到每月1000文,葛品连听从母亲的劝告,决定趁此机会迁居以避嫌疑。这年闰六月,葛品连夫妇向杨乃武说明,不再租住其房屋,搬到位于太平巷附近的岳父喻敬天的表弟王心培家隔居住。

但葛品连的疑虑并未因此消解,依旧对葛毕氏耿耿于怀,认为毕秀姑对自己不忠,常借故打骂。这年八月二十四日,葛品连嫌葛毕氏腌菜晚了时日,又将妻痛打一顿。葛毕氏忍无可忍,寻死觅活,剪掉自己几缕发,发誓要尼姑。闹腾了许久,直到双方父母赶来调解,房东王心培也赶来劝解,才算平息风波,夫妻两人重归于好。而在街坊邻居看来,这实是葛品连借腌菜与杨乃武同吃诵经甚至通的恶气。

同年八月,杨乃武赴杭州参加癸酉科乡试,中了浙江省第一百零四名举人,是余杭县惟一一名中举的才照惯例,中举者必须在张榜后的两三个月内办理确认和报到手续,否则将视为弃权理。杨乃武的岳父詹耀昌病故后,虽然早已落葬,却还未曾除灵。因为詹家的两个儿都已病故,没有嗣,詹家就商量把其兄的儿詹善政过继给他为嗣。早就定好十月初三日除灵,初五日举行詹善政过继礼。于是,十月初二日,杨乃武就到杭州办理中举事宜,初三办理完毕,就从杭州直接赶往南乡岳母家中。当时同去祭奠的有詹耀昌的兄弟、监生吴玉琨,还有沈兆行、孙殿宽等人,杨乃武初三下午赶到祭奠,晚上住在岳母家。初五日举行詹善政过继礼,诸人都在过继书中画押作证

大杨詹氏去世三个月后,十一月初三日,在岳母的同意下,杨乃武与大杨詹氏的胞妹詹彩凤结了婚,是为小杨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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