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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3/3)



该案七审就此以杨乃武葛毕氏诬服宣告结束。

杨乃武与小白菜案四(1)

未想,胡瑞澜审结报告和《招册》一呈递,《申报》即予以报,朝野议论纷纷,舆论大哗。给事中边宝泉率先鸣起不平,十月十八日即上奏说胡瑞澜与浙江巡抚杨昌浚“素日相好”,办理此案“外示严厉,中存偏袒”,并没有秉公执法,在关键情节上不加详究,模糊视听。又说本案中杨乃武是否冤抑撇开不说,近年来各省办结的案件,上京控告后发回原省查办,能够平反的百不得一,相沿成习,个中原因则在于案件由督办审定,复查的官吏都是下属,而官吏的升迁降贬都由上司决定,在办案中自然秉承上司意志。胡瑞澜是杨昌浚的下级,其考成由杨昌浚说了算,自然不敢得罪杨。况且,胡瑞澜本是职掌学政的文臣,从没办理过刑案,必然抓不住要害,绝难平反。现在该案依然存在诸多可疑之,难以据此定谳,舆论汹汹,请求皇上和太后审慎研究,并将该案给刑审理。

边宝泉的奏折一,得到许多官员、百姓的支持,但却没有得到皇上和慈禧太后的恩准。上谕说,外省审理过的案件再递到刑重新审理,向来没有这样的先例,而且如果外省的案件都纷纷提到刑审理,刑作为职掌全国刑狱的门,本忙不过来,何况从杭州押解证犯到京,让证犯劳累疲惫,不属仁云云。其实,皇帝之所以不愿意转审查,是因地方封疆大吏审定的要案,既已经七审七决,都无疑问,如果轻易更张,势必引起地方不服气,甚至导致朝廷不稳,为了两个平民百姓的小命导致地方中央不合,完全划不来。不过慑于朝野的舆论压力,尽皇上不同意由刑审理,但却同意将此案案卷详细审研,看是否有可推敲之,一一标胡瑞澜一步查究明晰,予以答复。

接旨后,经过仔细审查案卷,发现了一些疑:一是八月二十四日杨乃武有无葛品连家,有无被葛品连撞破情一事。卷宗中前后上报材料说法不同。巡抚杨昌浚的报告说杨乃武葛家调戏葛毕氏,被葛撞见,毒打葛毕氏,而胡瑞澜的上奏则说当日确系因葛毕氏腌菜迟误而被丈夫责打,并未提到杨乃武葛家并调戏葛毕氏一事;二是关于杨乃武购买砒霜的时间问题,先说是初三日,后又说是初二日;三是钱宝生是卖砒要证,却仅在县审时传讯过一次,其后各次审讯均未提鞫,更未让杨乃武与之当面对质;四是杨乃武所供刘翰与余杭知县刘锡彤之刘海升是否同一人,为何未就此提审刘锡彤亲供等等。

此时,杨乃武葛毕氏一案已成为全国瞩目的大案。尽案件疑窦丛生,但依旧维持着葛毕氏凌迟死、杨乃武斩立决的原判。其所历经县、府、臬司、省等七审七决,每次审讯都引起社会喧动,《申报》报极大引了上至台阁官员下至平民百姓的关注,更使该案成为街谈巷议的最心话题。固然有许多人相信历经七审,杨毕一案当无冤抑,可以定为铁案,但更有不少人从一开始发现其中的疑,想方设法地为杨乃武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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