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劝君更尽一杯酒，离合字。”

“回。”

一勾打掉，“十有四五皆倒戈，离合字。”

“半反叛。不过猜这些灯谜来有什么用？”

“你这么厉害，你说呢？”

“沐云泽。”

“猜谜会胜有彩。”

“你别告诉我你要那彩。”

她一本正经地连连，江釉微微起了来拧她，可他这会虚弱得厉害，动静一大就觉得力气不是太够得上，沐云泽连忙扶着他靠回去，“乖乖躺着，别动。”

他了，“你继续问吧，反正我也喜猜谜。”

“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狼狗半边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诗也有，词也有，辩文上也有，对东西南北一片模糊，虽非极品，却为妙文。猜字。”

第七茶之秋叶本无情

……》

“猜谜。”江釉稍稍起动了动，沐云泽把他圈起来靠在自己上去拍了拍他靠着的枕，“怎么了，不舒服吗？”

“只是躺久了，两条都觉得麻麻的，没力气。”他靠了回去，左右挪了挪，“好些了。”

沐云泽坐在床低看着他，看得他奇怪地动了动眉，“怎么了？”

“没事。你还没猜来这则。”

“我说了。”

“什么时候说了？”

“猜谜。”

“我知，你这个还没猜来，要换？”

江釉笑着伸手，她握了去着手指，他的视线也落在手指间，“那就是谜底。”

沐云泽回念了一遍，笑着摇，“算了，难怪我从来玩不了这些。”

“阿泽，那彩是什么？”

“你猜啊。”

“这哪猜得到。”

沐云泽单手着他的手心，“你记不记得那次湾镇的龙舟赛，我送你的那个瓷瓶？叫什么破的。”

“什么叫破，那名字是雨过天青云破，有你这么拆句的嘛。”

“都一样了，那瓶不是看上去像是要碎裂的样？你还说那叫冰裂纹。”

“是啊，然后呢？”

“龙舟赛虽说是六镇合办，最后因为枫塘江的关系也是在湾镇，这次，童茗找了钱远来，那彩，还是一尊冰裂纹片青釉古瓷瓶，和之前那个，正是一对，除了纹逆序其他全都一模一样，很难分得来。”

“不过这次，你不是想送给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