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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3)

“什么八德?哪八德?”

再看到柿树,是5年之后了,初到国的我,应邀在佛罗里达的活赛可拉市教画。某日课余一个国老大太开车带我到田野游览、指给我看成片的棉田,其中像是个大鸟啄的采油井和粟树。在一片荒郊的树林间,我却发现了一棵跟仓敷所见差不多的树,正挂着一颗颗橙的果实。

这时,我会一面大声叫好,一边把柿捡起,慢慢卷在自己的小拳上,恰巧又还原成了一个新柿,至于吃柿这件事,反而全忘掉了。

父亲过逝之后,母亲便很少买那,我也从来不嚷嚷要吃,因为没有人为我削长长的柿,以及那长得似乎很难让我削得尽的怀念

削的下面弧转

“我只记得一,就是熟了也不会从枝掉下来。柿的柄,长得特别结实,不雨打,叶会掉光了,柿还是好好地挂在,这不就是君的德行吗?”

于是我们改成了吃,只要摘掉果,对着嘴用力一就像果冻似地中。而这时候,我才发觉原来母亲是的。

终于在纽约冬天的一个果摊上,我看到了柿。那跟台湾比较扁的柿不同,而是长长的,尾上有个小尖,果则跟国内的一样。我毫不考虑地买下来好几个,且忙不迭地,一迸家门就削往嘴里送。天哪!我的嘴足足涩了半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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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那经过霜雪的柿,会不会正像母亲说的那样好吃呢?”

从那时起,那红白对比的柿树,就常在我的想像里现,每当拿起柿,要时,都觉得自己是在吃一个亮节风、霜雪不屈的君了。

我不曾看过王师傅用柿补画,倒是记得他有一次指着墙上张大千的画说:“他在已西住的地方叫‘八德园’,是因为了柿树,而柿有八德!”

“在老家,冬天大雪过后,最的就是柿树了,红橙橙地覆着白白的雪,多艳哪!”

他眯着睛说:

还有一个妙用,就是不小心被坏了的漆,只要拿那粘渍渍的柿一下,就能再现光泽。

“persimmon,难吃死了!苦的野果!”她没有停车。

“那是什么树?”

后来才知国的柿都没有经过脱涩的理,必须买回来摆上好一阵,变之后才能吃。如果买得太生,则果会日渐皱缩霉烂,到

在白皑皑的房和灰朦朦的天空对比下,那柿树的枝条都成为了,而每一技的梢,则鲜鲜艳艳地垂着几个圆圆的小柿,如同圣诞节挂的小灯。

我心想:

直到有一年冬天在日本的仓敷旅行,才真正看到这君在树上的风貌。那是当我穿过小巷,前往仓敷术馆的途中;迎着霏霏细雪而低前行的我,突然听到寒鸦扑翅的声音,抬只见一座古老的院中,居然有着一棵枝条瘦长,却开着橙的树;再定睛细看,才发现是棵柿树。

每次拿起,她总是说,当年在北平老家,雪天碗里泡上一个大扁怖,再拿到院里,没多久便冻成冰,柿则像冰淇淋,可以,也可以用勺舀来吃,多么地过瘾!

愈拖得长、拖得险,他反而愈是气定神闲,只见最后一刀弯弯地个圆规式的动作,嗒地一声,整条柿坠落在报纸上,那柿的尾端,居然还成个梅形呢!

云斋裱画店的王师傅,居然说柿还可以用来补画呢。

“或许是因为太小了,也可能为了留在树上个寒冬的缀,那院的主人,才会不摘去吃,而任凭它们挂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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