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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3/3)

来只有扔掉。

为了赶季节,也为了总能有成熟可吃的柿,每当见到柿,虽然价钱到一块金一个,我也会买回一大堆,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天过去从到尾摸一遍。这使我想起一张牧溪的墨画,不正是许多柿排排站吗?或许他老人家也是每天摸一遍,既想吃,又不敢早吃吧!

所幸在没有柿的季节,还能找到柿饼,只是里面容易生虫,风味也差多了!唯有前两年在日本奈良杂货店里买到的,两个如大茶碗般,半,介于新鲜与柿饼之间的柿,真是既保存了柿膏腴的滋味,又增加了许多甜度,使我至今难忘。

当然,我也难忘母亲以前说的,在冬天碗里泡冰柿的故事。只是令我不解的是,穿外总是飘雪,母亲却只把柿放在窗台上,从不见她拿去冻过。

“您既然从我小时候就说,柿在雪里冻之后有多好吃,为什么在纽约不试试看呢?”

有一天,我忍不住地问她。

“你从你老死后,就不吃,不是为了怕勾起回忆吗?”

“可是他死了之后,咱们却常吃啊!”我说:

里没有爸爸的影!”

“但泡在碗里,拿到雪里冻过的柿里有,40年前的影,还是那么清晰!”

几许

邻居的杜鹃,总是剪得整整齐齐,早开时,像是一块块彩糕,我的却从来未曾修理,东支西忿地,开得舒舒密密。

至于仲秋的季节,我的院就更粉了!夹的皱,年年及时而发,加上母亲在天撤下的百日草,此时也长得瘦瘦,一阵秋风苦雨,全倚斜倾倒了,走过园问的石板,仿佛行在阵间,必须着前

今年又多了藤蔓,这两棵年前由学生家里移来的植,真是各展所长,完全不须施,却繁生得令人吃惊。不但爬过了篱墙,扯断了铁丝网,而且将院里的一棵粉树,也层层罩了起来,开时,原来的粉成了团簇成串的紫藤。

还有蔷微也是极猖狂的,斜斜探的枝条,足有六、七尺长,带着尖尖的红刺,冷不防地钩人衣裳。

门前两棵梧桐,更到了早该教的年岁,垂下的枝桠,挂着梧桐,常拂人面,而且周围数丈的草坪,完全失去了光,任是施,也无法长得齐整。

所以每当邻人剪草,我就略惶恐,觉得自己立在众家齐整的院间,有些落拓不修边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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