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越听越不耐烦：“陈小安怎么什么都跟你们八卦啊！”

陈小安正蹲地上码书，好几摞公务员考试复习指导、大学英语四六级参考教材、考模拟试卷之类，两个月顾不上，这儿基本被她改造成考试书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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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两三天吧。”

“试探？”

“太太们很关心你。”

我张结，抬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这么说你还不准备放弃，打算愈挫愈勇，屡败屡战？”

我偷偷去了趟红太路17号。

“你的‘八年’叫什么名字？”

“宋敬学前几天好像找你几次，说有事，不过你原来的手机一直关机。无缘无故，怎么突然换号码了。”

神上下扫着一

“没换，最近事多，没时间理朋友号，工作号开的。”

“少来！”

听见动静，她抬一看，见我就笑眯眯打招呼：“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指导工作啊？”

“没事。”

关泽用手稍微松了下领带，故作情，说：“上次我在宜商场的堂见过你的‘八年啊’，没觉得特别众，不然就这么算了，帮你另外介绍一个，绝对更漂亮。”

“放心放心。”

关泽看着我，一副心照不宣的样。“趁这个机会，你为什么不试探试探她。”

“陈小安事靠得住吗？”

这话真不中听，我忍不住心烦。“绝对更漂亮你自己留着啊！现在的富人不都时兴养情妇吗？”

我嘴里胡说：“来看看营业状况怎么样，反正书店你得照看好，别亏本，否则年终没钱办年货，就去你家过年。”

老外正跟年轻中国女吃饭。见状我不客气，随便翻菜单，了个锡兰红茶和歌剧糕。

“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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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关泽你更合适。”

“还行。”我乐呵呵地说，“公司几个项目时间嘛。”

“不是给你介绍过吗？”

被他“啪”一下问到中心，我一时说不话来，半晌，有垂丧气地喝，糊糊地敷衍：“不知，再说吧，反正现在忙。”

“徐！”

“没事？”

这变态似笑非笑，很镇定的样，居然一不脸红，难怪房地产开发商在社会上的碑仅次于政府贪官，这就是原因啊！

“嗯，也许吧。”关泽也往嘴里送了糕，若无其事地说，“她不是明的么。”

关泽一听，忽然轻声地笑，说：“你跟你的‘八年啊’究竟发生什么情况，连手机都关了，上星期小安来我家吃饭，还说你们得好，一起看电影逛公园，‘沉浸在情的喜悦与幸福之中’，才没多久，说分手就分手？”

“唔。”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策略，兵不厌诈，谎言只是化剂。再说你不必亲自，可以迂回，陈小安不也认识她吗？派小安去游说就行。”

“又比如，哄骗她，说公司派你去北京，从此扎首都，再也不回来了，让她看着办——相比较这条似乎靠谱。”

关泽，表情淡淡，谋划策：“比如你可以告诉徐，公司经营很不理想，失败破产，卡宴被我卖了，你打算上吊。”

“嗨，小安。”

我把手衣兜里，四下张望，觉得难开。大概犹豫不决的样被发现了，她显得有疑惑，问：“你有事吗？”

“帮帮忙，我又不认识你的‘八年啊’。”

这时服务生端上餐，我叉一块糕，埋就吃。怎么会认识这人，灵魂空虚，思想卑鄙，只懂使诈，只会耍不正当竞争手段。虚伪，真虚伪！

“嗨！关泽，我从来不骗人，尤其是女人。”

“对不起，忘了。”

“周三去北京差？”关泽要了杯咖啡，边喝边闲聊，“你最近好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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