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老羊：“这龙符的年代好像很古老了，您是从哪来的？难与百窟的骨有什么牵扯？”

我接过老羊手中的龙符仔细观看，胖与丁思甜也好奇地围过来看了半天，但我们不知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龙符是青铜打造，算不上工艺奇，但形状很怪，跟现在人们熟悉的龙形区别极大，二十厘米长短，分有五爪，虬首摆尾的样浑然天成。龙上没有睛，也是一条盲龙，看那铜翠绿能够映人肌骨，掂在手中轻轻飘飘如同一片纸板，估计是件几千年前的古。

老羊一听这事可给吓坏了，这些年由于耸人听闻的传说，从没有人真正过百窟那片丘陵丛林，一旦有牧民迁过去，革委会迟早会发现那山里藏着一招魂箱，别的倒还罢了，羊二的亡魂怕是还关在里面，另外也总不能睁睁看着闹人命，可这事哪敢直接说来。却不想自己现在百窟走得越来越，直到他看见羊二被尸参裹住的尸，一度情绪失控，差就要揭开招魂箱为他招魂，幸好被胖及时拦住了。

带还有大片闲置的草场，应该充分利用起来，迁一批受灾的牧民带着牲到那边度过冬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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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里，觉得这装着老黄鼠狼尸的铜棺能招魂之事，现在恐怕难以判断其有无了，早年间神汉神婆倒有类似这骗吃骗喝的手段，招回冤魂折狱问案的事古来已有，谁知是真是假。不过我宁可认为这是骗人的幻术，否则人死之后还不得解脱，上边的人钱就能让人把你揪回来唠嗑，这情况实在是让我这个唯主义者接受不了。

老羊用他浑浊的目光望着那枚青铜龙符，说这东西就是他在黄铜棺里捡来的明，是黄大仙的陪

老羊没对我们细说招魂与黄大仙的事情，实际上就是担心被倪首长知，他虽然不懂斗争形势，却也明白扣上帽就完了，不仅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儿一家也得受牵连。在解放前他跟盗魁过几年倒斗的勾当，见闻颇广，知的事情也很多，只不过平日里藏不，他虽然不懂风青乌之理，但接古墓发掘丘冢，听途说也能略知一些名堂，金井里的在那些相地行家中，是龙气所聚，龙吐天浆，有起死回生之力，百窟山那无影无形的龙气就由此而来，在他里，那吞噬生灵的龙气，就是一条真正的龙。说到这里老羊伸握住的拳，摊开手掌，一个青铜造的无龙符，搁在众人面前让大伙观看，并告诉了我们最后一个漏。

老羊长长叹了气，死得确实是轻于鸿了，人死留名，雁过留声，要是死得比鸿都还不如，那也算是一莫大的悲哀了。在第二次回到密室看到羊二死尸的时候，老羊总算是有醒悟了，这人的都是自己走来的，劝了他不下百遍千遍，亲生兄弟一场，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老羊担心过些天这百窟的事情会暴，怕这箱被不明真相的人打开伤及无辜命，便决定把它埋到骨下的金井里，结果无意中打破了这铜棺，匆忙中带着大伙下金井求生，才死里逃生。黄大仙的那招魂箱算是彻底毁了。

胖听老羊说得凄惨，忽然心又了，劝：“当胡匪、汉而死，轻于鸿……”丁思甜怕胖不择言，接下来又说些天坠的废话刺到老羊痛，于是抬手把他的嘴给上了。

第四十九章焚风

趁我们疲惫不堪睡着的时候，老羊年纪大了睡得少，迷糊了一阵就醒了，他那几年没白倒斗，论其脱之术，好生了得，用刀蹭断了扎住手脚的带，偷偷溜回密室，对羊二的尸大哭了一通，孽海无边，何不早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