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正是。以宋江灭方腊，顺便灭了田、王二贼，四寇火并，天下归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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俅想了一想，起拜谢：“谢太师教诲。下官在梁山确有密探，是一百单八将中人。所以对梁山情形比较了解，并以为忧。”

三人互视，不约而同的抚掌大笑起来。bsp;第二十四章漆园（1）

俅：“见。宋江这厮，虽然整军经武，搞什么屯田、火诸军，兵将勇，经此一拼，也会大失元气。”

蔡京捻须微笑，冷不妨：“筑圆，你在梁山有探吧？而且地位还不低？”

宣和二年十月的一个风雨之夜，群山环抱的一座大庄园里，几乎所有的房间都熄了灯，只有前院正厅灯火通明，一个朝天幞、着白袍的魁梧中年人在厅中走来走去，不时走到门向外眺望，神情显得颇为焦燥不耐。

白袍大汉眉微皱，转过来，这时便可看见他襟上绣着七朵金火焰，笑：“长莫急，天定飞鸽传书，说晚间即归，那是不会失信的。再说，万一梁山使者到了，我们却不在，未免过于托大了。现在可是我们有求于人。”

厅中还有十多个穿白袍的汉以及一个士、一个胖大和尚、一个貌少女，各自懒散地斜倚在两边的椅上，有人不时偷觑一白袍大汉，心中略有些诧异，在他们印象中，教主从来是个沉稳、冷静的人，今晚的表现却有些异常了。

俅：“计将安？”

这人年约六十上下，留着一缕白山羊胡须，神情颇为慵懒，但偶尔眨动一下，便似有电光闪掠；他材瘦小，但往那一站，全散发一似有若无的森寒气息，令人觉到大的压力。

蔡京：“筑圆请坐。我们两方探，是很可以互换消息的。这个稍后再谈。老夫对宋江之策，两位也应清楚了，就是捧上云霄，再狠狠摔下。”

童贯：“下官也懂了。等方腊举事，便荐宋江为先锋。想那宋江必不肯放弃梁山十县及淮东地盘。那就如他如愿。这样一来，守梁山、十县、淮东皆要分兵，等宋江主力在江南拼光，咱们尽可以从容收拾他的留守兵力。”

俅：“宋江拥兵几达十万，教皆乡间愚民，既没受过训练，估计也没什么兵。田、王皆山贼盐枭，所各三两万人，不成气候。自是宋江为祸大。”

蔡京不不慢：“不满筑圆，老夫在梁山也有不只一个密探，最近又派一个，但并不是将领，所以梁山的火等秘密，老夫也是这几日才得知。筑圆却轻松，显然是早知其事。呵呵，宋江是你我死敌，双方携手同心，开诚布公，才好合作啊！”

俅猛吃一惊。

俅恍然大悟：“太师之意，莫非是以寇灭寇？”

老仰看天，嘿然一笑：“梁山又怎地？老劝教主不要太过倚重梁山。宋公明那人，很有手腕。不知如何受了招安，听说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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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翘指赞：“筑圆有见识。老夫亦认为宋江才是祸首，因此要借这方腊起事，行驱虎吞狼之计，将这天下四寇一举殄灭。”

大厅正中、面南背北，摆着一把虎椅，以下两侧各摆着十几把椅，依次是豹、熊、山魈、野猪、猿、鹿、狼、狗等等。两间着十几支若儿臂的河烛，后面是两排兵架，刀、枪、剑、戟在烛火映照下把长长的影投在墙上，微微扭曲伸缩。

“大风雨之夜，天定怕是赶不回来了，散了吧。”坐在山魈椅上的老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向白袍大汉拱拱手，“老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