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萍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我想起那天在她们宿舍睡到天亮时，从我跨下来的她的雪白的大和她两中间的白的窄小的内，我上的血澎湃起来，我的下面涨了起来，了起来。我抬起一条搭在另一条上，压住了我难受的下面。

她笑了一下说，你真会说话，不愧是文学系的。

方君呢？她没有和你在一起？赵海萍坐在床上问我。

声音，随着答应的声音二楼上的一扇门开了，赵海萍穿着一条睡衣披着发来了。

赵海萍房里有一个窗可以看到学校的几幢教学楼和我们的宿舍区，可以看到宿舍区下面的饭堂，可以看到饭堂下面在光里一片氤氲的翠绿的山坡和山坡下那条丝带一样闪着光亮的小溪。房的门边还有一扇窗，整个房间宽敞明亮。我说，你这房间又大又明亮，住起来真好！她给我倒了一杯说，我也就是看上了这个房间的明亮才从学校搬来的。

她经过我的边时我闻到了她用的那洗面的淡淡的清香。她放了盆，拿起桌上的一只梳开始梳，她的发很长，很，很密，我听见梳在她的发间穿行时发的声音。她侧着脸看着我问我，她的脸红了起来。

我看着照片，她来了。照片照的不好，人长丑了，也照不什么效果来。她一边放盆一边说。

赵海萍粉红的睡衣在肩膀上只有两条细细的带，下边膝盖有一圈边。雪白的莲藕一样的小在决无意地晃着。她光着脚，趿着一双红的拖鞋，涂了红的指甲油的脚指像十粒红的米粒地挤在一起。

我哪里有方君好看，你的女朋友比我好看！她说。

赵海萍桌上有几本书，我拿起一本翻了翻，书里面净明亮，好像从来没看过一样，桌上面的墙上有一个像框，是赵海萍的一张艺术照，照片里的赵海萍装艳抹，妖艳动人。

我一直想找一个像你一样英俊大潇洒的男朋友，但是一直都有没有遇上过，如果能找到像你一样的男朋友，我一辈都有满足了。赵海萍说着，她的两只脚晃了一下，脚步上的拖鞋掉在了地上，她

我中午吃过饭就来了，到现在也没看见她，也不知她去哪里了，我还以为她和你在一起就来你这里找她，刚才我在下面喊她一定把你吵醒了！我说。

我说的是真的！

怎么说呢！方君的肤没有你的好看，她的个没你，你的材也比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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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照片上的我好看还是平常的我好看？

我问她方君在不在，她说不在，她站在上面叫我到她上面去玩。我想方君不在她这里肯定到街上去了，我一个人也无聊，就下了田埂，上到了她的楼上。

真的嘛？赵海萍把发往后一甩，人靠在床上的被上往后躺了一下。她耸的房更加耸在前，我看到她的两只房上面两颗生一样大小的在她的睡衣下面，我一下耳燥，血往上涌。

我都不知怎么回答，我觉前的她和照片上的她都好看，就说，都好看！

这么好看，你还要什么样。

我看到你从学校来的，你对方君真好，我经常看到你从学校给她端了饭送来，你先坐一下，我洗把脸。赵海萍说着从门后面的凳上端起一只盆去了，我从门看着她弯下从门外面的一个上接，接了放在边上的凳上开始往脸上抹了几把后，拿起一去接时放在窗台上的一瓶洗面往手里倒了一些又放在了窗台上，她往脸上抹时往门里面看一下，她看到我正在看她时对着我一笑，慢慢地细细地侧着往脸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