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往床后退了一下，两弯曲，全卷卧在了床上。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我问她。

是呀！我有男朋友，我的事方君没给你少说吧？我怎么说呢，我连我自己都有不知我说的是她的哪一个男朋友。

我以前在中师时就有一个男朋友，我们现在还有联系。但是我在我们村也有一个男朋友，那是我们家里给我找的，我们从小就在一个村，我本想学校毕业了能到外面去，但是我毕业后又回到了我们村里的小学，我们就维持着关系。这个男朋友包一小工程，家里有钱，我中师毕业后他给我们家盖了一幢小楼房，那幢楼在我们村里是最好的，我想我一个小学老师，还能怎么样。他家找人到我们家来提亲，我们家也答应了，但是我总觉得就那样和他结婚有对不起自己，我好歹也上了四年中师，不忍心就那样一辈呆在小山村里，我后来又复习考试，到了重庆才知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如果我能留在重庆就准备和他分手，我不想再回到我们那个小山村去了！她说。

你不是在育系找了个男朋友吗？我问她。

她欠了欠，伸直了。她粉红的睡衣的边盖住了她白晰的膝盖以上的，笑笑说，育系的，怎么说呢！就算是吧，但是我总觉得那个人就像个庄稼的，没有一生活的情趣，我们不会长久的，毕业后就会分手。

她一直望着我说，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平静，有时笑笑，一只手不停地拨着落在被上的发，她莲藕一样的圆圆的肩膀里面臂弯里的黑的腋时隐时现。我里的波浪一层层起伏着，一次次被我压下去。我的下面一直鼓涨着，着我的，我端起桌的杯喝了几，觉里面轻松了一些。

这时候风开始从窗里来，摇动着垂挂在窗边的窗帘。我闻到了外面的光的味，杂草的味，的泥土的味。

风从窗边靠在被上的赵海萍上过，把她侧在一边的发到了她的脸上，她抬起手把发往一边抚了一下。她的睛一直望着我，风从她的上到我的脸上，我到了天的抚摸，天的温的、清香的、的抚摸。

“你把桌上的那个扎发的圈圈给我拿一下。”她对我说。

我从桌上找到一个布的圈圈丢给她，她用手接的时候那个圈圈在她的手上弹了一下掉在了地上。她支起，往下伸去穿拖鞋，她的压着睡衣，两条往下伸的时候两条一下从睡衣里了来，我看到了她的和她睡衣一样粉红的内衣。

她从床上下来，蹲下捡了扎发的圈圈，侧着看看我，起走到我的边，照着我边墙上的一面镜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