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就是真及得上了，也就准是真有一天比她当初还红么？大家都是一样的，何必这么不留德？想着，她就多看了这几个姑娘一。

几个姑娘中也有个转看见她：“看什么看？你是嘛的？”她们不是临时演员，是剧中有姓名有台词的，常常要场，但又不怎么重要，等于活动布景，整天待下来，多多少少的演员都见过了，却见顾默生。

“我……我是群众演员。”顾默小声说。

“群众演员那边去！”一个斜向另一看过去，“看你鬼鬼祟祟的也不像演员，你是谁介绍来的？”

顾默没作声，她总不能说“我是叶之星介绍来的。”于是乖乖往群众演员那边走。抬竟然看到安洁！

顾默大吃一惊，安洁见到她，也是吃惊，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靠靠后，让路来。不是说安洁接不到工作么？她心里疑惑，但又不能问，想起方才那几个女孩说的，搞不好她们就是知安洁在才故意那样糟践人的。于是迟疑了一下，顾默也打算过去，装没看到了。

谁想刚才的一个女孩突然叫住她：“哎，你！刚才那个站错地方的！”

顾默转：“我？”

“就是你！你嘛的？怎么看你都不像群众演员，你今天什么角？哪一场？”

顾默慌了。以前她也偶尔客串群众演员，但不是那有经纪人专门找来的一大批，而是调度什么的见场上人不够，却见她在场里跑来跑去就一把抓过她，跟她说：“快，换衣服，个位置救场！”她就只得上。但真正群众演员的程她是一儿也不懂的，问她就肯定要穿帮。“我……我……”

“她是跟我一场的。”安洁说。

“哟！这是谁呀！这不是安吗！”当初她红的时候年纪不大，大家也照样叫她，但最近这事一，自然就没人叫了，她叫，那是等于在骂她。

安洁听得，却没动怒，只是一把拉过顾默：“我们去等导演叫吧。”说着就要走。

那几个女的本就是闲着没事气安洁，倒见安洁将顾默救了，心里更是不平：“不是你找来的记者吧？新戏刚拍不久，还不许随便探班的，再说……别是卧底采访什么龙游浅遭虾戏吧？我们可没欺负你。”

顾默恼了：“你怎么说话呢？什么态度？安洁究竟也是红过，你将来能红过她么？大家都是不，凭什么你们就嘴那么损？缺德！”她本是个为别人会忍的，但也会为别人生气，诸如为了叶之星。安洁倒不是她本该为着的那人，但本就认识，方才又将她救了，何况境遇也不好，她是真的觉得很同情。

那几个女孩更怒了：“你是哪个公司的？竟然敢说我们？你不想活了？”态度还很嚣张。

顾默在片场怎么说也待了好几年，见过嚣张的大牌，却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没名新人，刚要还嘴，却被安洁狠狠地扯住胳膊，还小声说：“别惹她们，凯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