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我已持不下去。”

两人一起洗漱，一起吃早餐，然后她看他家门。他们不可以一起去，会被人发现，反正她有时间。

但是在这之前，他们需要钱。

顾默什么也说不，只是。

第八十一章某日

早餐好，保姆见他们两个还没起，便又再来。顾默还是不得不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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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的时候保姆在门外叫。他睡觉警醒，半夜听到有人说话，趴门听了，见是顾默，才又安心睡了。顾默不在的时候他就直接去叫叶之星，毕竟都是男的，也没太大忌讳，不过顾默在了就不能，但顾默比叶之星容易醒，在门外叫叫也就行了。

他看了她很久，至少几分钟，然后开。

叶之星睡觉比之前警醒多了，待到呼困难就会挣开，连挣扎也不，直接省略了好十几秒的步骤，睁就望见了顾默。

手指悬在空中，迟迟落不下来。

叶之星站在门回望。通常这个时候叶之星都会在门再抱抱她，亲亲她，然后说几句讨厌的话。但昨天的气氛有些尴尬，连带的今天早晨也是，他的表情不悲不喜，她不知他的心情好不好，也不敢上前，怕惹他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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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她本是伸手指想叫醒他，但此刻脑中却浮现很多狗倒灶的事情，好像这些本该是他们几十年后一起回忆的，如果他想不起来，她就替他补充，不过他脑比她还聪明，应该……是他为她补充吧？

顾默应了一声，睁开看叶之星。他睡得很熟，面容微微有些惆怅，她见他瘦了许多，一时不忍心叫醒他了，拍戏是很苦的，剧本上只要有，多难的也要上，但是不拍又不行。她记得他曾抱着她说过，要攒好多好多的钱，等到他退这个圈，两人开个店。商量过很多，那是他们的未来，当然要打细算，后来决定开个店，将那些本就有人要售自己不好好养的猫猫狗狗寻来，卖给适合他们的主人，如果他们两夫妇不喜的客人，或者面目狰狞的，或者脾气暴躁的，或者是本不会负担责任的小朋友……就不要卖给他们，宁肯自己养也是好的。他一个人负担不起的情，两个人一起负担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再说话。那个新保姆睡觉灵醒，一个闹钟都听得到，比她准多了，有时候她住他家，都是靠那人叫起的。然后她向前蹭了蹭，从背后抱住他。叶之星很多时候都面向她睡，只有夜里翻的时候才会背对，那时候她也不会为这个姿势叫醒他，只是摸摸看他有没有压住哪里，如果没有，就过去抱他。他们两个，谁抱谁还不都是一样的？

她每个月工资大概3000，除去吃住通还有2000多，但有时候他会砸坏东西，她要买来，所以平均一个月2000，她生病要钱，产要钱，加上从前当他保姆时候赚的，其实攒了十好几万，但却连他零的零都不到。他说他要养家，养老婆，养孩，所以要在能捞的时候多多捞。但她还是舍不得他劳，叫他注意，“说是累坏了就什么都完了，我可不要当寡妇。”他说：“寡妇就寡妇，你好改嫁，若是找得不好，我当鬼也将你的新吓死，你再换个好的！”

攒了很多很多的钱还要养宝宝，她说将来宝宝会不会像外面说的什么狼孩儿一样，整天坐在店里跟猫猫狗狗打玩，想到就要笑。他说，那样也好，现在都是独生女，从小就很寂寞呢，有伴儿最好，喜动的孩将来脾气也不会很暴躁。说来……他们两个都是独生女，也确实都很寂寞呢！想到他们的从前，好像一个人的时光都已经淡忘得差不多，只记得他们认识之后，是怎样的住在同个屋檐下互相照顾，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然后……恋。他们会恋是必然，会结婚，会生孩，会携手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