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实力？“签约？”顾默听到这个词儿就来了兴趣。

顾默想笑，但是却没笑来。很多比赛就如大家说的——有黑幕，一个比赛所谓的公正或不公正其实最后对决的不是什么第一第二，而是那些刨除掉被内定后的其他空缺位置。这事情国外也不是没有，只是相对而言，国外的惩罚措施让很多人忘而却步罢了。“还好，还好，国内这比赛很多……不过最近某某城不也有个比赛么？赛区在隔城市，你怎么没有去？”她想想也觉得际遇奇妙，像她这本与娱乐圈不该搭轧的人却渐渐地周围都被这些人包裹得严实。

“经纪人。”

“那你有收据或者合同什么的么？”不会是傻得就给人家5000块然后有空就跑去上课了吧？

顾默怎么看这张条怎么都觉得不正规，然后就看起那个红章犯嘀咕，不会是大萝卜章吧？人家现在什么上档次的文件不都盖钢印？

顾默同她连手带脚比画半天才大概知这姑娘是被人打电话通知到某某经纪公司去洽谈，据她说谈得很愉快（难以想象对方是怎么跟她沟通的），说是先由公司面找一些相关的艺术方面的老师来培训她们一段时间，然后包装成艺人。

但顾默关心的是——为什么她们要掏五钱块四个月的培训费？还有！在c城这小破地方为什么会有经纪公司？每个月1250块的培训费啊！顾默认识小叶的时候他已正式签约了，培训是接受过的，但是好像应该没有过什么钱吧？就是钱也不应该这么多？但顾默并没有与人研究过这个，心里还是没底——人家会不会觉得明彩连中文都不大理解比较好骗所以就骗她了呢？

“学校……学习……经纪人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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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顾默笑声来，明彩是很好看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女这个词儿与她不太搭，即使她梳着小尾，但与她认识以来每天这么样的相，就觉得她格更像是男生。“伯乐是谁？”

c城其实真的只不过是大一儿的地方，顾默以前居住的b城大它好几倍，更别说a城了，就说全市的商业中心其实不过是相邻的两条街，据说历史上有过两次明星莅临的机会，一次是传说中的某电视台歌会节目，另一次是本地最著名的企业新办公大楼剪彩，而那次剪彩里所谓的明星——顾默都没听说过。她对歌星不熟！

“有的！”明彩说着蹦起来，跑到隔拿一张纸来，是张复印件，上面写的是——收条？！

“慧识女，我是千里，伯乐找到我！”她拍拍自己那比顾默大不到哪儿去的脯说，“女！”

收条就收条，有收条两个字与双方签名也在法律上是会有效力的。顾默又看下去——本都没注明那钱的来龙去脉，只说明彩自愿接受舞蹈、音乐等方面的艺术训练，为期五个月，连结束之后会被推荐或者与公司签约什么的字样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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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默瞪大睛：“你有经纪约了？”有经纪约的不是意味着已经算是个艺人了？虽然lv还不怎么够？

和明彩又比画了半天，问她会不会是被人骗了，明彩摇，说是好多姑娘一起和她在上课，甚至还有同是参加过比赛的，但顾默还是不相信。于是第2天就跟她一起去了“传说中的”经纪公司培训教室。

传说中的“f。y娱乐有限公司”就是在那个顾默没听说过的明星剪彩过的大楼内，本地最大企业办公大楼竟然租给别的公司……她是在a城住过好几年的人，见到一个当初曾经豪情满满说是“有自己公司办公大楼”的企业混成今天这个样，禁不住也有些汗颜——你要是穷，当初就说盖这楼是为了租赚钱也就是了

“no，保护实力！”明彩说，“我已签约，不能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