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由本以为他本没办法静思这事的，可才一闭上，脑袋就像是被木密封的红酒瓶，一也不知别的了。只是想着今天的事，不止演戏不好，还没有唱《心经》，甚至，又欠了一堆的债务。才正想着，却听到南寄贤声音，“想清楚了吗？”

陆由心里害怕，却又不敢撒谎，终于小声，“没——”

“嗯？”南寄贤轻轻哼了一声。

“是，是陆由该打，师兄，师兄没有罚错。”陆由慌了。

“我要的是你的真心话。”南寄贤声音不大。

陆由停了好一会，又仔细想了半天，终于，“师兄没有罚错。”

南寄贤听他语中满是无助，却终究只是，“既然知错了，家法收回去吧。”

“是。”陆由拿下了放在上的藤条。

“你可以起来了。提上，恭送了家法，等老师训示吧。现在，先将手机给老师。”南寄贤吩咐。

“是。”陆由将手机双手捧给徒千墨，徒千墨先将他扶起来，替他提上，才又拍拍他后背，“去吧。”

“是。”陆由双手捧着藤条，可才迈了一步，竟是了。亏得徒千墨明手快将他拉了过来，陆由迈不开步，但又不敢抗命，整个人膝盖都弯着，失魂落魄的，徒千墨顺手将他揽在怀里，却是拿着手机，“南。”

“老师。”无论任何时候，南寄贤对徒千墨的态度都很恭敬。

徒千墨更地拢了拢怀中的陆由，陆由本不敢靠他，可不靠他却委实站不住，徒千墨望着他迷茫的睛，一只手拍拍他肩膀，“今天，扰了你师兄这么久，代老师谢谢他。”

“是。”陆由要接电话，徒千墨却将手机到另一只手里，贴在他耳朵边上，陆由小心翼翼地，“对不起，师兄，夜已了，今天，耽搁您这么久了。”

“没关系。”他说了这一句，徒千墨便将手机拿了过来，南寄贤也完全明白，因此连忙对徒千墨，“南应该的。”

“嗯。你早些睡吧，以后，别这么晚了。”这倒的确是南寄贤应该的，徒千墨也没什么客气的。

“老师教训的是，南记住了。”南寄贤忙规矩应了，而后才，“老师，南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徒千墨等着他说。

“是。南僭越了，只是，今日，陆师弟已熬到这么晚，不知，老师能否容他多睡一会。”南寄贤请求。

“嗯。我知了。你歇着去吧。”徒千墨应了。

“是。老师晚安。”哪怕徒千墨看不到，南寄贤还是鞠了一躬。

“嗯。”徒千墨挂了电话，将手机收家居服袋里。

陆由听他打完了电话，不大敢再多靠着他，徒千墨却是更有力地扶住了他肩膀，“你师兄既然吩咐了，家法，先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