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可以博名，也可以收买人心，哪怕只是一时血气上，也要知，你自己，有没有扛得起的分量。这个圈，从来浮华，但也永远不缺正义，不过，在你的同情心爆棚之前，我首先要告诉你的是，别因为对前因后果一无所知而让自己成为笑话。”

陆由望着刘颉，“我不需要知前因后果，我只知，无论因为什么，不能这么作践人！”

刘颉向前走了两步，将陆由拢怀里，“你今天跟我说这话，师兄知，无论你嘴上叫什么，心里，还是信我敬我。”

陆由说不话了。

刘颉拍拍他，“你去拿支香。”

陆由没动。

刘颉轻轻叹了气，“你心里，已经不服老师了？”

陆由想了很久，终于。

刘颉扶他站起来，“我明白了。”

陆由看着他背影，突然就叫了一声，“师兄——”

“嗯？”刘颉回过。

“您，会收徒弟吗？”陆由问他。

刘颉一瞬间有呆了。

陆由望着他，“师兄，如果您收徒弟的话，陆由愿意听你服你，不您怎样打我，我都跟着你。就像，您对徒总监一样。”

刘颉怔了很久，终于，“你跟着老师，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师弟，我也该你教你。”

陆由轻轻摇了摇，“昨天，我哭了。”

刘颉不懂他为什么要说这个，“我想得到。”

“然后，我一直在犹豫，我只来了五天，可是，我却舍不得。”陆由太动情，“徒总监对我好过，他抱我，哄我，还买话梅给我吃，在我痛得以为会死掉的时候，替我上药。哪怕，有些不讲理，可是，他从来没有不信任过我，哪怕——”陆由没有说来，哪怕昨天，那样的情况下，他也只是气我不信任他，而不是以为我卖消息。“而且，还为了我哥哥的事奔忙。他打我罚我侮辱我，可是，也是为我好过的。我本来，就像您说的，不应该。”

陆由说地很慢很慢，“可是，如果说，这个家，有人给过我温，是小师兄，如果说，这个家，真的有人那么真真切切地帮过我，是三师兄。三师兄，请您不要责怪陆由僭越，陆由来了五天，思来想去，我不知，徒总监教了我些什么。规矩，多是大师兄立的，演戏，都是三师兄在教，就连走了的二师兄，也能时时打我的脑里个榜样，提醒我，撑下去。”陆由咬了咬，“陆由不敢撒谎，我这五天，在这里学到的，委实，还没有在地下室多。《晚照》迫在眉睫，您既有心教我，就请收下我，您若无意，陆由愿意，重回地下室去。我会每天读本，练习，如果可能的话，也希望一周至少能有几天回来请三师兄检查，我一定督促自己，要您看到，我一直在步。陆由一直记得您的教导，我知，我自己，离努力，差得已经太远了。”

刘颉听他剖白了这么多，目光却更沉静了，“也就是说，老师丢掉了你，你也就，不会再给老师机会了。”

陆由回看了一被埋在影里的眉笙，“师兄太抬举陆由了，恕陆由大胆问一句，您跟了老师这么多年，您真的见过，老师再给谁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