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了？”语气很冷，“以前可没发现你有这么好心。”

我转过望着他：“你别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这个世界不属于某一个人，而属于权。”

“你想暗示我什么？”

“不是暗示，是明确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戏。”

“没病吧你！几小时前刚跟我过，你他妈翻脸倒快！”他显得非常恼怒。

“上几次床算个啊，你未婚妻、情人一打，你就没跟她们翻过脸？”

“你要算账是吧？我跟你算！你陈大少爷私生都快有了，我这尾没理净算什么，我告诉你，你没这资格！”他一下冲到我前指着我，“别太得寸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站起来，一脚踢开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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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耐不住了？很好，我就等你说这句话了。郑耀扬，我也忍够啦！”用力打掉他的手，“我陈硕不想欠你的！你把我当个什么？你凭什么为我？凭什么自以为是地把我放在弱者的位置上任你施恩布惠！算了吧你，我不需要宙风的施舍，也不稀罕你手……”

一记重拳直落在我的下颚，真是狠，我不由向后一退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毯上，手肘撞在了茶几角上。愤怒使我清醒，也使我震惊，他居然先动手了。

我忍痛起，一脚就过去了，结实地踢中他的，他的确也恼了，像完全看不见我手肘的裂，又上来给了我一拳，就这样，我们毫不留情地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像要把满腔怒火就此发完毕，拳脚毫无章法地来去，战况愈演愈烈，直到我觉手臂上的伤血不止，这才轻缓了下手的力。

似乎也到了我动作一瞬间的迟缓，郑耀扬停了手，后来，我们就这样一个靠着墙，一个倒在沙发上互相怒视急着。

“发够了没？发够了就把那些混帐话收回去！”他抹掉嘴角的血迹盯着我，“如果你想死，我不会拦你，但我劝你想清楚，老已经了，再要临时喊停没可能！”

我闭上了，很累也很痛，但这些都比不上现在这窒息的觉。他呼一气走过来：“药箱呢？”

“柜第二格。”答得很快，其实是怕再不止血，我会显得更衰。

他了房又来，在我旁边坐下，示意我脱下运动上衣，衣料虽然柔但碰到伤还是会有些钻心。郑耀扬大概还没有替人过这么细致的活，但他是这方面的行家，很有技巧。

“忍着。”他冷酷地说了句，就往上倒消毒。

我咬了咬牙，也不忘他：“又不是枪伤，我看你是不得我痛死吧。”

他手下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如果你再疯，这是迟早的问题。”

我呲着牙嘲他：“除了讨厌别人打你脸，讨厌别人在上留痕迹，你还有什么其他怪癖？”我已经有了前面两项暗底。

“你这是在向我示威吗？”他看着我的睛，手仍在快速地上药、缠绷带。我没有再说话。

等他给自己的脸和也涂了伤药，才又回说：“你想脱离成业，也想脱离宙风，是不是？”

“难你有更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