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依旧带着满的泪，迎上莫家然的目光，一个字一个字对着他说：“你不是一直想知原因么？你说得对，程安，就是我能给你的所有原因。你也没有听错，我确实就是了他的情妇，你想不到吧？你一定是想不到的。”她故意无视莫家然越发通红的圈和滴在自己手背上凉凉的泪滴。家然哥哥……你终究还是会为了我哭的么？

“那个时侯我用手里仅有的一现金了母亲的押金，连饭都舍不得吃的时候，跑到医院外面的公话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可是你在哪里呢？你又怎么能想得到我那个时侯的狼狈呢？我不敢回医院，我害怕走廊里时不时传来的哭声，那让我到绝望。所以我只能躲在医院附近的大街上，找个没人经过的角落一坐就是一晚上。多冷我都不敢回去。那样的受，你又能理解多少呢？你不能。可是，程安却在那个时候帮了我。”苏倾的脸上忽然就挂上了一抹凄凉的苦笑，再一次地低下不去看莫家然，无知无觉地默默诉说着曾经最卑微的自己。莫家然只觉得自己已是浑僵，想要逃开，想要不不顾地就这么走掉，然后告诉自己这一切从来不曾发生过，可是却艰难到连握住她就放在边的手都不到。

苏倾却不给他更多逃避的可能，她依旧喃喃地说着，“程安答应帮我付母亲的医疗费，条件是我跟在他边两年。我想着父亲临走时的话，他要我好好活着，那我就是行尸走也得咬牙活下去。所以，我答应了他，可是，那个时侯开始，我就把自己所有可以丢掉的东西都丢掉了。尊严，骄傲，未来，那个时侯的我，真是两手空空的很彻底。可是，大概我真的上辈了太多错事吧，母亲还是走了。医生说是因为她的求生意志太薄弱，所以无力回天。那个时侯我在想什么你知么？我在想，连母亲都不愿意留下来陪着我呢，何况是你呢？那个时侯我就原谅你了。真的。可是我却也不能再想起你。我要活下去，我就不能再有一秒钟想起过去那些事情。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忘记你？”说罢，苏倾抬起定定地看着前的莫家然，好像要用这一看透他的所有心思，狠狠地记着他此刻表情一样贪婪地看着。却终究还是因为溢的泪而匆匆转过了。

莫家然看着前的苏倾，看她忍着却还是落的泪，看她倔的表情……看她假装而直的肩膀，看她固执地把转向别的方向不看他。睛里灰的绝望却连他都受得刻。可是他却无法安她。更加无法告诉她自己心里那越来越让人窒息的绝望，比她更刻的绝望。只因为他知，他错过了她生命中最天翻地覆的那一段年月，他错过了选择站在她边最好的时间，那么现在，在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之后，在她已经走那片影的时候，自己还要把她再一次拖那没有尽的漩涡里么？他绝望，只是因为他知自己不能。这世界上有一错过，是穷尽一生心力都无法弥补的错误。

那天晚上，他们都没有再说话，苏倾觉得自己像是又一次被人剜心剖骨一般疼得她再说不一句话，而莫家然却是忽然发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已经再也没有了站在她边的资格。甚至连安的话，好像都变成了不冷不的嘲讽，一句都说不。

最后还是莫家然开了。“我送你回家吧，不早了。”

苏倾也不答话，只是略微怔了一下，就立刻恢复了因为伪装太久而习惯了的冷静模样。她拎起包，自顾自地站起来了门。莫家然跟在她后，看她招手打车的样，差一又忍不住红了眶。她瘦成那样，似乎在这样即使并不很冷的夜里都让人觉她的脆弱。他终于还是上前拉住她，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