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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程安先开，也许是习惯了在谈判的时候总是要抢占上风，此时此刻面对着莫家然便更加不客气。他开门见山地问：“我想知，你对苏倾到底是什么想法。”

程安在一旁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们之间熟稔地谈，一字一句听到心里却只觉得无限烦躁。不是懊恼她会对着他笑得无限温柔，也不是懊恼她的神一直停留在他上连一秒都不曾分给自己，而是懊恼，为什么那些未知的，她人生里最好的时光里，陪在她边的人，不是自己。而那些他所不知的片段里，她最的年纪，最纯净的岁月，都不曾有过自己的丝毫痕迹。而这个男人……却是站在那里帮她挡风遮雨，唯一的人。

莫家然笑着摇，忽然很想伸手抚上她的额发，“没事。我都说给她听了。别担心。”说到这里，忽地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从袋里掏苏倾的手机递过去。“喏，以后可别再这么丢三落四了。从小到大说了你多少次怎么就是记不住。我看你啊，什么时候把你自己丢了才能长记吧。”

“那样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阅读向来归去晚晴时[page]

莫家然也不在意，冲着苏倾笑了笑，表示不介意，便再也不看程安，顺势跟着苏倾了门。结果悲剧再次上演，苏倾家里仍旧没有合适的拖鞋供他们穿。实在不忍心看两个大男人再穿自己小小的卡通拖鞋，索一挥手让他们随便踩就是了。

程安是这里的常客，不多久就有人送上了两杯柠檬。程安要了一杯蓝山，莫家然看他一，tte。

结果苏倾匆匆跑厨房拿了两瓶饮料来的时候，却又一次哭无泪。苏倾家里只有两个沙发，一个双人的，一个单人的，都是搬来的时候房东的旧家。一个人的时候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个时候意外就来了。程安大大咧咧地坐在中间的那张双人沙发上，留来的那一边明显是在等自己。而莫家然则是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垂下，玩着手里的打火机，苏倾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背后僵的弧度，却让她忽地觉像是有什么堵在，闷闷地痛着。

苏倾伸手接过，薄薄的手机上还残留着莫家然上的温度，地在手心里，一直熨到心底最柔的那一寸。耳朵里是他满溺的教训，恍惚间彷佛他仍旧是那个会打她手心的邻家哥哥，可是一切又都是确确不同了的她的人生里，多一个程安。

程安和莫家然一起下了楼，到楼门的时候，莫家然忽地停下脚步，转对程安：“现在有空么？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那么我想知，

抬看去，只看到程安在关门的时候回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神，便把她的视线隔绝在门里。苏倾一愣。其实……他什么都知的吧……

命运总是这样公平得令人心酸。因为既无法预知，也无法重新来过，于是人生里的任何时光都有可能变成上帝的恩赐，只是不知那时的自己是否曾经察觉。

一时竟是不忍心就那么坐到程安旁，总觉得那样好像在炫耀一般。只好递给他们一人一瓶饮料，然后退到电视前的地毯上坐下。故意不去看程安极度不满，略带威胁的神，苏倾把脸转向莫家然的方向问：“家然哥哥，昨天我没有吓着阿姨吧？你有没有替我好好解释一下？”

莫家然来得时候没有开车，程安便载他去了一家私人会馆里的咖啡厅。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耳边瑟瑟的风声耳，但因为彼此都藏着心事，便也不觉得尴尬。

坐了一会儿，莫家然便说要走。冲着程安淡淡地了声别，语气里没有丝毫的破绽。从门起就一直被迫沉默的程安，此时却忽地说：“恩，那苏苏你早休息，我跟他一起走吧。”苏倾一愣，两个男人已经走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