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时此刻，面对你的是别的男人，你还会这么张么？”

“……你不需要知。”

“你不会。”

“那又如何。”

“那就意味着，我有和你谈判的筹码。”

“喔？那我倒是想听听，你会想要我什么。”

莫家然笑笑，并不急着回答。恰好此时服务员送来咖啡，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等周围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莫家然抬，定定地看着程安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答应我，永远不能伤害她。”

程安一愣，瞬间竟是有些失语，但毕竟是从谈判桌上走下来的手，很快便又恢复了镇定，伸手端起咖啡啜了一才接：“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句话，我想，我不需要你来教。”顿了顿，把咖啡放回桌上，对上莫家然的神，添了一句：“我她，所以我会比任何人都对她更好，都更舍不得她难过。当然，也包括你。”

莫家然苦笑。苏倾那样柔弱的，怎么选得人却是如此势。却也只是轻轻了，：“那便是最好。我希望你说到到。”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不要忘了。什么时候你伤到她，我随时会把她抢回来。千万别掉以轻心。”说到这里，停了停，才加重语气说：“我退，是因为我舍不得她挣扎，而不是因为你比我更适合她。希望你记住。”

程安抬，叹了气，似是有些疲倦地说：“其实我很羡慕你的。你知，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再遇到多少人，在她心里，永远都会提前给你留下大片的位置。而我，就要一一自己去开垦，去争取。我常想，如果我们是一个人该多好。你没有错过她人生里最苦的那些时候，我也没有错过她少年时候的纵时光。那多好啊。”

莫家然苦笑：“想不到，你居然也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叹了气，才幽幽地说：“可惜我们永远都只能是两个人，而且是利益冲突的两个人。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下一刻，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有时候，有些事，其实无关恨。

第二十九章和你在一起

b市的冬天，素来都很冷，今年更是早早地就飘起了雪。苏倾站在窗前，捧着一杯的白，轻轻地伸手抚过窗上的冰。大朵大朵晶莹的，像是最雕细刻的艺术品，巧夺天工地覆在每一寸透明之上，着实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