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

安……我你……我真的你……请你……一定一定要幸福。

向来归去晚晴时

作者：莫司音

第三十六章对不起

程安不知为什么自己还可以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也不知为什么即使到了现在，脑海里竟还依旧残存着极其微末的希望希望这只是她为了离开自己才想来的假象，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之后，她还是温温地蜷在自己怀里。

只是苏倾脸上的表情太过冰冷，冷得几乎将他心里这一的奢望都碾得支离破碎。不敢再去多看手里的东西一，程安几乎带了满的祈求，一瞬不瞬地看着苏倾，颤声：“苏苏，这个……是假的，是你买来的，是不是？”

彷佛有只手带着翻天覆地地力量把一颗心搅得痛不生。苏倾咬着牙，迫自己只把他当一个陌生人：“恩，确实是我买来的。”

程安忽然觉得苏倾的声音里，竟带了一抹很是陌生的柔和，只是那一狂喜还来不及成型，便被她接下来的一句话毫不留情地打碎：“不钱，谁会帮我手术。说起来，这次浪费了我不少钱呢。如果程少肯把这钱打到我的账上，我自然会激不尽……”

“啪！”

尚未说完的残忍话语生生地停下来，苏倾捂着自己的脸颊，却丝毫不觉得疼，甚至有些激的心情，只因为……泪已经忍了太久，这时才终于有机会狠狠地掉下来。

程安看着苏倾脸颊上起来的指印和忽然间染上的泪痕，忽地怔在原地脑一阵空白。她终于……还是哭了么？那是不是说……她也有些舍不得？她是不是也在难过？她……

“程少，打也打了，气也够了吧？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饶是再镇定淡然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境怕也不能再冷静下去。程安看着苏倾微微泛红的鼻尖，满是汽的眸全是自己熟悉的纯净，可是……就是这份纯净，在一秒钟前竟将自己的人生全推倒。他忽然想不起，第一次发现自己上她时，究竟是怀了怎么样忐忑和暗喜的心情。

冷峻的僵持终于还是被程安无限疲惫的暗哑声音打破：“……你走，走得越远越好……从此以后，请你……再也不要现在我面前！”

虽然是从一开始就知，甚至是从这场戏的开始就一直在提心吊胆地等待着这样的结局，现在终于听到了，却为什么还是会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扔最的海底……那么冷，那么痛，连呼都要无法继续，疼得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