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彭小了一次红娘，而且是大大的成功。”

“是。”柳叶过去，略微整理一下草堆便坐下来。

上了岸，两人举目张望四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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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仰忖想，目光仿佛透过屋穿透去，看到外面的天空，福至心灵，念：“风飘飘，雨潇潇，便陈搏也睡不着。懊恼伤怀抱，扑簌簌泪抛。秋蝉儿噪罢寒蛩儿叫，淅零零细雨洒芭蕉。”

柴房内，一阵沉寂。

楚仁怀呆了一会，才发觉柳叶规规矩矩的坐在柴堆上，像是随时等侯主人差遣。

“昨晚代给你的信，给家了吧？”楚仁怀的嗓音低沉而轻柔。

“嗯。”楚仁怀随意浏览一，同时检查有无漏雨的地方，然后才在铺好的稻草床上坐下来。“这里倒是满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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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一阵沉默。

经过他一番说明，柳叶怔讶不语。

“一句诗词的力量可以这么大！”

“啊！不对啊，这里不是靠岸地，而且……”柳叶四下顾盼，“也没有迎客亭，我们好像划到后山来了！怎么办？”

“看！”楚仁怀忽指着一个方向，“那是什么？郎星还是织女星？”

“哇！有稻草耶。”来到柴房里的柳叶立刻动手把堆放的稻草铺平。“公，今晚您就躺这儿吧。”

楚仁怀定定地看着她，心里受到她的善人意。

“不知什么？”

“卧看牵织女星……”楚仁怀仰躺在稻草上，两手握枕在脑后，放望去，仿佛屋不再，外面夜雨已晴，在满天星空下寻找郎和织女星。

“不了，老人家，”楚仁怀连忙说：“已经叨扰两位了，什么地方都好，只要能避雨就行。”

柴房就在临屋的一个小隔间，老农夫还特地给他们一盏油灯以供照明。

楚仁怀镇定地指着山腰冒着炊烟的地方说：“你看，那里有人家，咱们暂且去投靠，等雨停了再说。”

“给家了。”

柳叶不知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又念：“银烛秋光冷画屏，轻萝小扇扑萤，天阶夜凉如，卧看牵织女星。”

柳叶循线看去，不禁莞尔，屋角一只蜘姝正在努力结网，妹网给灯火照得闪闪发亮，仰观望去，像是一个小苍穹。

“郎星！”柳叶童心未泯地答。

两人现在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并肩而坐。

楚仁怀不在意全透，照着一定的速度划桨来到岸边。

楚仁怀和柳叶两人这时正舒适地坐在火塘边，穿着老夫

“嗯！”柳叶愉悦应和。

山腰上，只有一农家。

柳叶了后，才发现他视线并没有看过来。

“这里实在简陋得，让两位跟我们夫妇俩挤在这火塘边睡也不成样，若你俩不嫌弃，我们还有间柴房。”两夫妇带着乡下人憨实的神情，满是歉意地提这个建议。“不然，我们到柴房去睡——”

“你正在想什么？”

“此情此景，”楚仁怀对她笑说：“让你联想到什么？”

＊＊＊

“不，织女星。”

妇给的衣裳烤火，并吃着他们煮的地瓜粥。

大雨滂沱仍下个不停，没有停歇的迹象。

没有声音的静坐，对两个清醒的人来说，确实有难熬。

“你不必这样。”他笑说：“我和你不是主仆，这里不是总督府也不是王府，只是一间避雨的柴房。过来这儿坐，这里稻草还很多。”

“你还不知吧？”

“嗯，还有呢？”

“唔？”柳叶转看向他。

“嗯。”

“傻丫，”楚仁怀溺地笑斥她，“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