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俗话虽说娶妻要娶贤，但要长久相，还是贵在知心，有个温柔又才情的妻，还怕不能携手到老？！”

“唔……”柳叶沉起来。

“别替你家小费心了。”楚仁怀似乎读了她的心思，“你我会同样的签，想必也是你家小安排的吧？”

“晤，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最好别瞒我。该知的事，我一样也不会少知。”

柳叶乖巧地。

楚仁怀笑看了她一会儿，无来由的叹了气。

“睡吧，晚安。”他闭上双。

“晚安。”

油灯逐渐熄灭，一切趋于黑暗。

黑暗中，楚仁怀翻转来，看到柳叶仍维持着坐姿，靠在墙边缩成一团睡着了。

连这时候，她仍不忘为婢女的本分，让自己这样可怜兮兮的睡着。他摇摇，悄悄地爬起来，把一些稻草加在她上

他放心地躺回原位，不久即睡去。

一会儿后，柳叶悄悄地睁开睛，她并没有睡。

这样难得的夜，她怎会睡得着。

整晚，她瞧着楚仁怀的背影睁没睡，听了一夜他的呼声，仿佛这就是幸福的时刻……柳叶抓着如萤火般短暂的幸福时光，受着像夫妻般幸福的初夜。

＊＊＊

天未亮，柳叶便起了柴房，而老夫妇也起床了。

“早。”

“你也早。”老夫妇回笑。

再回到柴房，柳叶已换上烤的衣服，并带回楚仁怀的，小心地放在他旁。

凝望着他的睡脸，她想，如果这辈只有一次机会可以和小享同等待遇，那么就是这时候了——不是婢，也不是小呼喝的丫环，只是个姑娘家，看着一个她恋的公，心里既甜又苦。

她俯在沉睡的他脸庞印下一吻，怔了一会儿，才绝然地起去。

经过这一夜，她觉得得偿所愿了。

对为婢的她而言，能和楚公有这样的经历她已心满意足了。

她告诉自己，此后她不会再自怨自艾，也不会再奢求妄想，从此认清自己婢的分，不再苦恋不可攀的未来郡王，只因为刚才那一吻，就已让她此生无憾。

＊＊＊

楚仁怀睡到自然醒，看见自己上一层厚厚的稻草，心想定是柳叶为他加上去的。

她人呢？

“柳叶？”

他坐起来一看，柴房里只有他一人。

见着旁一叠衣服，他拿起来翻看，是他的衣服。

他穿好并整整，走柴房，遇到老农妇。

“老婆婆，请问跟我一起来的姑娘呢？”

“啊？”老农妇有些中听，大声回问。

“就是那个胖胖的姑娘。”楚仁怀在她耳边大声再问。

“她呀，走啦，下山去，说要叫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