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边，那是龙焰堂的车，我认识他们的车牌。他们大概今天有事要，不知来的是谁。虽然我和阿庞的关系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不过还是要避一下嫌。」颜海涛低声说。

「颜警司，我想了一下，总觉得除了上面和青龙堂那层关系，下面还有内鬼卧底，而且不止一个。」沈昭听完颜海涛的话，静默地考虑了一会儿之后说。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颜警司，你为什么会和庞磐棠成为朋友？不怎么说，他始终是黑。我知龙焰堂不碰毒品生愈，但仍然会走私、地下赌场，甚至是杀人……我知以黑制黑是不得己的手段，但我们的责任究竟是什么？警察和黑的分界线究竟在哪里？有时我真的很迷惑。」沈昭望着前方，其实连自己也分不清，不知究竟是在问颜海涛，还是在扪心

「颜警司，了什么事？」沈昭边问，边和颜海涛一起把放低。

海浪一波波地翻涌着，撞击着他的耳和心脏。

「嗯。那群老狐狸说，你受了伤，执行任务时很难百分之百发挥能力，本来就想把你调回休息一阵：现在确定了那个杀手就是犯人，没理由把这件三年未破的悬案继续拖下去，等过些天一切手续都办理妥当，特别调查小组就正式解散。」颜海涛答。

「现在还没有。但缉毒科的电话是公开的，即便不是警方的人也有可能拿到那只手机，然后发消息。而昨晚，除丁我和anson正好在那段时间换休息去吃饭外，其他人都在监控室留守，当时很难动什么手脚，如果要其他人来分析，恐怕我们两个的嫌疑还比别人大些。」沈昭摇了摇后回答。之后见颜海涛又是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才忍不住追问：「颜警司，那么复天青那边究竟怎么办？真的就这么结案？」

「那么现在呢？他们要结案，还是决定调我『休假』？」沈昭问。窗外风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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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么觉得。昨天我到复氏去，其实并不是为了查看现场，而是去拿昨天一整天的监控录影带。那些带表面上没有什么问题，但实际上被人动过手脚。画面上的时间修正过了，总的时间长度加起来少了二十分钟左右。有了这二十分钟，足够复夜弘从楼溜以及回来后溜回房间了。还有复祁文的生日那天也是一样。jacky已经被调离，昨晚却仍然了事。不过你既然也怀疑有内鬼，有没有特别怀疑过谁？」颜海涛了突突痛的太，问。

「不止是你，连我也一样，行『休假』。他们被我威胁，不敢毫无理由撤我的职，但可以光明正大地以上司的份命令我『休假』。你也看到了，我和他们争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不甘心，可还是没有别的办法。否则他们大可以借由破坏纪律的名义分我，降我的职，或者直接停职思过都有可能，得不偿失，我只有暂时听从他们的安排。」颜海涛说着，推开车门，本想到车外透透气，但才迈一只脚，还没探就又缩了回来，似乎在躲什么。

有能耐把这事情得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只有龙焰堂。而且毒品易的地就在龙焰堂的货仓，他们从新码一修好就开始租用那里的货仓了，平常有一群小混混在把守，门上还装了密码锁，除了他们的人谁得去？他们这样说，我本没办法回答，因为我不能告诉他们，我知，其实龙焰堂在新港的货仓只是用来存放一些旗下漂白过的企业的商品而己，阿庞的全生意仍在这里的旧港行，本没搬过家！至于复天青，他们的理由是没有证据，他们说，特别调查小组驻复氏总一个月，几乎可以说是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复天青和复夜弘，可还不是一无所获？而且昨晚居然还令杀手混去伤人，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别人看笑话，使警方颜面尽失！」颜海涛说着，又用力了几烟，之后把烟掐熄抛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