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知我那天和你一起在旧港码。或许是跟踪，或许是其他方式，总之他们是知。然后，说我勾结黑人士，指使你开枪向警车击，打算故意放走罪犯。但是我要他们拿证据，他们又不肯。所以，既然见不得人，只好内聆讯。不怎么样，先绊住我们的脚再说。」颜海涛说着，又习惯地掏烟来。

「有。」沈昭。

「沈昭，五月二十三日那天，旌海旧港a13号公路上，你是否有开过枪？」

「可是，你也……为什么？」沈昭不解。

「因为我也和你一样，在接受内聆讯。聆讯期间我不能和你见面，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颜海涛叹了气，走到沈昭边坐下，在他耳边低声加了一句：「他们不知郑辉和我是国小的同班同学，他曾经掉到河里被我救过一命。如果除了那些证据半人脉也没有，我早就被他们整死了！」

二00三年六月五日下午两零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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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开枪的？为什么要那么？你当时是否知前方车辆里坐的也是督察，是你的同事？」

◎

「颜警司，我想到大概会是你。只是没想到会等这么就。」沈昭看向来人。

白了，多谢了。」颜海涛有了心理准备，走上前拍了拍郝郓杰的肩膀，和沈昭一起跟他们下了楼。

此时坐在他面前的是内务人事科的郑辉级警司以及两名督察。他们正在对他行内聆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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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那是一辆便衣警车，我认得车牌号。我开枪是为了阻止当时坐在副驾驶位的庄达见习苦警员击前方被追缉车辆的油箱。我在他们的右后方过一发弹，使庄达的弹偏移方向，那之后就没有再开过枪。因为在我开过那枪之后，前方被追缉车辆被打中了右后，接着撞上路边的隔离墩。随后，防暴组的李达宁警官就赶到了现场。」沈昭回答。这已经是他几天以来第五次陈述这件事情。

「你啊，我以为我最可以放心的就是你，可是你怎么不告诉我你那天开过枪？你不告诉我，我连替你掩饰都来不及。这次就算他们找不到充分的证据证明你有罪，也可以长年累月地拖延下去，只要拖个一两年就可以把你拖垮，毁掉。」

「如果……我也常在想，当初如果没有警察，了警察后没有妄想当英雄，结果会不会不同？可是人活着，最

说完，这三人一起走了去。约其两分钟之后，一个人开门走。

沈昭在椅上疲惫地伸展了一下四肢，之后看向窗外叹。「那时候我怎么来得及想那么多？我只是不能看着他有生命危险。也许我真的不适合警察，如果那时我持辞职，或许今天什么也不会发生。」

「我……我也不知。或许是忘了，或许是当时只想着他会怎么样……我原本没想开枪，但是我说过，庄达不光一直开枪，还打算他们的油箱，我是不得己才开枪的。我开枪的既不是车也不是人，只是涉了他们的弹的确度。也许我真的是糊涂了吧，开了枪竟然会以为在那情况下不会有人发现。」

「我只开过一枪，至于其他，我不知在我把枪回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无法对此作任何解释。」沈昭答，态度始终如一，不卑不亢。

「你确定当天只了一顺弹吗？我们检查过你的枪，证明当天你开了五枪，而不是一枪；另外叶枫督察当天所乘的警车上留下的弹痕也可以证明这一。」

「好吧，现在停止记录，档案号f2704，第五次内聆讯结束。」郑辉合起面前的文件夹后，示意边负责记录的两名督察停笔，然后站起：「今天提早结束，正好有一个人想见见你，再多留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