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的话就是如果。老人们不是常说『世上没有后悔药』吗？」颜海涛顿了一下，弹了弹烟灰，又再接下去：「现在，暂时，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帮你脱，你这段时间除了接受内聆讯也只能待在家里。我说要你兵不动什么都不准是不可能的，只能提醒你一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谨慎。」

「嗯，我明白。」沈昭应。「他们那边怎么样了？仍然还是不准保释吗？有没有其他办法？那绝对不是他的！」

「我就知你关心的始终还是他，而不是自己。放心吧，两个小时之前他已经被放去了。」颜海涛回答。但是没有告诉沈昭，成功地把雷御堂保释走的不是龙焰堂的律师，而是复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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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十分市中心青龙堂下属某日本酒楼包间内

「jensen，我真想不到，保我来的竟然会是你！」雷御堂坐在塌塌米上，一边吃着火锅，一边笑着向复天青敬酒。因为刚刚洗过澡，他上穿的是浴衣。

「哪里，举手之劳而已。朋友有难，我怎么可能会不帮忙？我能帮上你的也只有这小忙而已，以后还要你多关照我才对！」复天青喝下手里那杯酒，笑。

「我关照你？不会吧？你连督察都能摆平，还有什么不能的？」雷御堂故意夸张地摇大笑。

「警察到底是白上的人，一个个脑满，只要些心思、给些好，其实很容易摆平。不怎么说，旌海仍然是龙焰堂的天下啊！至于我，说一野心也没有是假的，不过我的野心都在生意上，只要青龙堂上上下下都有钱赚、有饭吃就好。而现在的生意要想大就必须和海外合作——」说到这里，复天青停了下来，坐直，才一本正经地继续：「所以，richard，在你面前我不想装什么样，说实话，上谁都知港明线在警察手里，而暗线全在庞老的掌握之下。平常那些小打小闹的人上些份钱就可以过关了，但是我……有我爸当年走对不起龙焰堂的事在先，现在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求庞老给这个面。」

「jensen，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雷御堂一个明了的微笑，「你今天救了我，这件事情我虽然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帮得上忙，至少会尽力而为。」

「richard，有你这句我就己经很满足了。生意归生意，朋友是朋友，说来说去还是朋友最重要！」复天青说着，又话锋一转，继续笑：「这几天住在警局里，你也辛苦了，等一下我安排了一些即兴节目，不知你肯不肯赏脸——」

这句话正说到一半的工夫，突然有人不请自来，并且没有敲门征得同意就迳自拉开纸门走了来——「夜弘？你来什么？」复天青一愣，旋即板起脸。

「没什么，只是听说今天招待的是一位贵客，不仅是龙焰堂的白虎堂主，而且也算是我认识的人，过来打个招呼而己。」复夜弘边说，边反手关了门，走到雷御堂边跪坐下来，微微颔首，：「你好，雷堂主，不知三年没见，你是不是还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