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莱彻只得努力回忆，将情况全盘托。

就在维拉克刚把档案重新放回去，用衣服挡住时，弗莱彻没打招呼，直接推开门走了来。

维拉克不动声地脱掉上穿的衣服，挂衣柜里：“还有什么事吗？”

局势又对维拉克有利了一些，他迟迟没有开，思忖着该如何答复才能一步加卡迈恩对自己对错误印象：“其实不论在我看来还是在你们看来，我都是克里斯同志的一个傀儡。只不过，你们想让我替代他的，而我更想替继承他的灵魂、思想。”

任谁也想不到事情都展到那个地步了，还能杀来一队人生生逆转局面。

“克里斯少爷早就想到会有今天了是吗？”弗莱彻已经完全被维拉克带跑偏，认为是克里斯谋远虑，想到了自己有一天会死，所以提前找到了维拉克，提前布好了局。

“我想你已经清楚了。”维拉克糊其辞。

弗莱彻僵住，冷汗渗。

“你……你想怎样？”弗莱彻认为既然维拉克没直接去找卡迈恩，那说明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不过就算卡迈恩现在没搜查，也不代表以后不会，为了安全起见，维拉克得尽快给这些档案找一个更合适的藏匿。

“你以为我等你到这么晚，就是为了听你劝我早睡觉？”弗莱彻大为不满，气势汹汹地坐到了书桌前，“卡迈恩先生让我等你回来后问一件事，你和克里斯少爷是什么关系？”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和他说了什么就行。”维拉克冷声。

他原本和维拉克达成平衡，所攥着的那些把柄，现在卡迈恩都已经知了。也就是说，他再也没什么能要挟维拉克的东西，反倒是维拉克还攥着他的把柄不曾用过。

“我想知……”维拉克将衣服挂好，轻轻关上了衣柜，面向了已经走到门的弗莱彻，“你为什么还这么盛气凌人？因为你今天差就杀死了我？还是觉得，你现在还有我的什么把柄，能让我不敢告诉卡迈恩你的病史？”

“这些从贫民区临时找来的人果然靠不住。”

看来卡迈恩确实已经把自己认作是平等会的人了，不然不会这么问自己。

“没想怎样。”维拉克坐下，“既然我和你说了些事，那你也有必要跟我坦白一些。我想知，你当初和邓普斯都说了什么。”

“那你为什么让他和我说，再过半年就会除掉我？你就不怕我搞个鱼死网破？”维拉克问困扰他很久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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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对今天铲除维拉克这事势在必得，所以潜意识里已经把把柄的事情翻了篇。

弗莱彻知已经问不什么的内容了，这份回答足以让他差，于是起离开。

那时，弗莱彻见识到维拉克有些能力后，担心维拉克以后野心膨胀脱离掌控，就威利诱了邓普斯，让他以最亲近的份留在维拉克边，监视他的一切，以确保维拉克永远攥在他手心里。

“再过半年就会除掉你？这……我应该没和他说过，我把他安排在你边是用来监视你的，可不是为了激化矛盾。”听到这个，弗莱彻都了讶异的表情。

“邓普斯？”弗莱彻都快要忘了这么一号人，“你……应该知他死了吧？还是被……”

维拉克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心更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