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问不来啊。”莱克特歪了下脑袋，对维拉克的这句话很不满意，“我很讨厌别人对我说废话，所以需要惩罚一下。”

“不要动哦，不然我会拧得更快。”莱克特一边拧动，一边贴近维拉克，淡漠的里映维拉克青涌动、涨红的脸。

听到了来自莱泽因的消息，原本保持极不舒服的姿势，忍着痛苦想沉默下去的维拉克尽可能看向莱克特。

莱克特停止转动拇指夹，掏手帕为维拉克了汗：“怎么样？这个易是不是很划算？问黄金的下落，你就不用再经受这些折磨，可以获知你同伴第一手的消息，然后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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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两条，“我都看不到你的表情了，只能看到你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天了吧？”

维拉克想说话，但他稍微张开嘴，双叉的一端直接扎了他的下里，鲜血顺着他的下、脖，淌到，他只得尽可能抿嘴，收起下。

他疯狂拧动拇指夹的机关，金属制的拇指夹更加收，痛到维拉克手指伸直，难以言喻地扭曲着。

“这里已经有小半年没有来过来自莱泽因的新犯人了，搞得我还孤单的。你家应该也在西区吧？你也应该知，我们这里一个月和外面也联系不了几次，所以我也是昨天下午看报纸才知你们在莱泽因闹了多大的动静。”莱克特知维拉克说不了话，他的目光被鲜血引而去，自言自语着，“你们家现在的局势不太妙啊，昨天还宣布正式退了参展万国博览会。”

维拉克怒目圆睁，牙齿咬合着，尽可能不再激烈的反抗。

“你自己……怎么……不去……”维拉克不懂莱克特的逻辑，他有这功夫审讯自己，自己去问基汀，怎么不自己直接问基汀？

“呃……”维拉克本能地抗拒，挣扎地缩着胳膊，但枷锁固定得很牢靠，他没有撼动哪怕一丝。

“告——”维拉克咬着牙，让下尽可能不动，艰难地发混不清的声音，“诉——我——”

“用你能想到的任何手段，从基汀的嘴里把黄金的下落问来。”莱克特双手兜，冷声，“到时候我不止可以告诉你党的消息，还可以把你放去。”

“这么告诉你可就太无趣了。”莱克特从审讯桌上下，晃晃悠悠走到了维拉克的前，“你难不成指望一位副监狱长，无私地向一个犯人透这么重要的情报吗？”

乎莱克特意料，维拉克吃了苦之后并没有变得唯命是从，反倒是咧起嘴角，冲他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莱克特一手撑着下，看着维拉克血红的双：“我猜你一定很想知你同伴的消息。你们党风作案，你又为他们的目，应该无时无刻不在担忧他们吧？他们是被残忍杀害了呢，还是像老鼠一样躲起来了呢？”

莱克特走近之后，仰着的维拉克看他总算不用那么费劲了：“你——想——怎——样——”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