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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摇旗呐喊,冲入皇宫禁苑,但见四周灯火俱灭,策马领兵于前的赵清常绝非省油之灯,登时便知情况有异,正要下令后退时,宫门忽然被关上了,四面宫墙上刹那间火光熠熠、人影幢幢。
全身披上金甲的禁卫军居高临下,千万利箭的箭口纷纷指向下方!
竟成瓮中之鳖,叛军由上而下全都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正在人仰马翻之际,孙天鸿忽然于马上立起,放声叫道:
“本宫孙天鸿是皇上的人,正是奉旨把他们引进宫来,九门提督手下的兵将立刻就可以把赵家的人擒下,听候皇上发落!”
“天鸿,你胡说什么?”
赵家三子同时厉声大喝,接着,孙天鸿手下的亲信便立刻骑着马向孙天鸿靠拢,把他护在中央。
九门提督摩下的士兵随着旌旗摆动,迅速变阵,叛军中登时壁垒分明、左右对立,禁卫军一时间都有点不知所措,心中却也都忍不住暗暗兴奋,他们此刻虽占有地利,但叛军的人数始终较多,若孙天鸿是他们一方的人那当然是最好的。
半信半疑之际,只见孙天鸿从衣襟里拿出一卷黄绢,高高举起。
“这就是皇上给本官的密旨!”
闻言,禁卫军中站得近的人都看见了孙天鸿手上的圣旨,不少人便把对着他的箭口给移开。
“孙天鸿,你这个卑鄙小人!”
性子急躁的赵贵常与手下远远放声大骂,孙天鸿置若罔闻,再次环顾宫墙大叫:
“皇上有旨,此次平乱之事由本官主持,众禁卫军都要听本官号令,叛党除赵家外,还有太……”子字尚未出口,一枝利箭倏然破空而来,箭似流星穿月,笔直贯穿了他双眉中心,前进后出,只留下眉心一点红痣。
众人全都大出意料之外,一阵死寂之间,孙天鸿的身躯从马上坠地,鲜血此时才从箭口狂喷而出。
数十丈之外的殿顶,二十石强弓的弓弦犹自颤动,在昏暗月色的映照之下,东丹九重头束金冠,胸甲前雕着虎头,腰佩五尺铁剑,逆风而立;把弓丢到身侧的禁卫军手中,他猛然振臂,舌绽春雷,“无耻逆贼,满口胡言,谋反叛逆,罪该万死!”
“无耻逆贼,满口胡言,谋反叛逆,罪该万死!”
“无耻逆贼,满口胡言,谋反叛逆,罪该万死!”
禁卫军一个接一个把口号传开,刹时间,声威震天。
“谋反叛逆,罪该万死!”
四面楚歌,听得人心胆俱裂,叛军都不由得动摇起来,而九门提督麾下的兵将看着倒卧在地上的孙天鸿,更是不知所措。
没有人知道是谁射出第一枝箭,只是一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禁卫军占着地利,从高把利箭射下,几乎不用瞄准,每一箭都能射中血肉,叛军只得用藤甲挡箭,急急策马退后,宫殿虽广,始终不及原野草地,慌乱推挤问,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撞翻在地,马蹄接连踏过,将他们跺成肉泥:惨叫声如同一首悲曲唱个不停,四周血流成河,血肉纠结如浆。
仗若人多,赵清常开始指挥士兵一个接一个爬上宫墙,把正在放箭的禁卫军拉下来,往往死了两、三个人才能把一名禁卫军拉下来。
远远观察形势,东丹九重皱一皱眉头,说:
“这样下去不行。”
众人都是不解,心想,已经大占上风,还有什么问题?
唯有万子斌明白东丹九重的意思,禁卫军占的优势比料想之中多更多,若叛军被困死于此不能到处扰乱,本来安准备好的很多罪名就不能顺利安在他们身上,沉思片刻,他对传令的小卒下达命令,跟着,传令的旗帜挥舞着,调动间,下方的防守露出一道缺口,赵家兄弟眼利,登时呼喝着残兵向缺口冲去。
霎时,万马同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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