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间梦醒了，而现实得更像一个梦。

“重儿，你坦白告欣父王，你真的已经把东丹桂……”雪白上下动，生涩的嗓音缓缓地、迟疑地吐，“已经……把他杀掉了？”

听见他们的话题，站得最近的林争吓了一，立刻挥手，命侍候的女太监退下去。

听见关门声，东丹九重这才开回答：“父王，他当然死了，大殓才刚刚举行过…不过……”说到这里，东丹九重顿了顿声音，抬，飞快看一看东丹昽的脸，迟疑半晌后咬一咬牙说：“如果父王要把他拖坟墓鞭尸恨，孩儿立刻就把他挖来！”

“你胡说什么？”

闻言，东丹昽微嗔的瞪了东丹九重一，看着他战战兢兢的样，也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不过，心里倒是终于相信他已经把东丹桂给解决了。

轻轻叹了一气，东丹昽说：

“父王是怕你不肯轻易让他死……你虽然从没有表来，但这些年来，不单止有我恨他，我知你比我更恨他。”

听见东丹昽又轻又细的语调，东丹九重暗暗心惊，咳两声后，索承认。

“孩儿确实恨他，恨他折磨父王、死母妃，令我们骨分离，但是赐他一死，已经足够了，孩儿知父王生慈悲，绝不会令父王为难。”

东丹昽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垂首看着自己的指尖，沉默半晌后，忽然问：

“林非呢？你把他怎样置了？”

东丹九重不明白东丹昽为什么要问起一个狗才，但知若再答林非死了，以他的聪明想必会起疑，只得答：

“孩儿命人把他关押天平之后就没有再过问了。”

“我想见他。”

东丹九重又是一惊，勉一抹笑容，“何必浪费时间见一个才，父王如果想见人，倒不如接见孙朝达吧？这次他帮了孩儿不少，自从朝中局势安定下来之后，他已经向孩儿求了几次，希望可以探望父王。”

“不……我不想让太傅看见我现在的样。”

低垂的翠眸缓缓转动，落在手腕上粉的伤痕上，又细又白的手腕令那伤痕看上去显得是那么刺目，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相信，这双于就是昔日舞剑拉弓、写字画画、文武双全的和硕王爷的手。

这个样被太傅见到只不过徒增伤心，倒不如就让他的心里永远留着昔日那个裙屐风、少华横溢的影吧！

看穿东丹昽的神伤，东丹九重伸手握上他的手腕，手掌刚好把伤痕给遮挡住，

“父王，你现在的样和孩儿记忆中一模一样，我想，孙朝达也一定会认同，你依然是他最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