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刨冰，夏紫菱和许延把他刨下来的碎冰拨走，不一会儿就刨个脸盆大小二、三十厘米的冰窟窿。封毅蹲下仔细看了看，再用手探探：“快到面了，你俩让开。”

许延和夏紫菱都激动万分，立刻听他命令退开两米外，封毅拿着镐也退开半米，对着冰一侧猛地用力砸下去，只听咚一声响，一块厚度十来公分的冰块就忽地向下沉，被河一拱，又忽悠一下带着急翘起来，快蹿到旁边的冰面上。河里接着连蹦三四条半臂长的黑麟鱼，在冰面上活蹦，急了两下就僵弯曲，冻成了结实的冰鱼疙瘩。

许延跟夏紫菱呼着冲上前，七手八脚去那块浮冰，封毅急急说：“别叫啊，鱼都吓跑了。”说着轻轻把冰块拉起来往旁边一推，对许延说：“延延，拿捞来。”

许延屏息走上前，往窟窿里一看，呵！那脸盆大的窟窿里，全是密密麻麻一张一合的鱼嘴儿，许延一捞猛往下探，动作本不需要技术量，就接二连三地捞几十条类繁杂的河鱼，兴奋得他快要起来。

夏紫菱过来抢捞：“哥你捞那么多了，快给我！”

许延也捞得累了，把网递给她，坐到封毅旁边去，乐得合不拢嘴：“那鱼怎么都跟敢死队一样儿？傻傻脑的。”

“你才傻！”封毅上支烟，一笑看着他：“冰层下面氧低，一敲开那些鱼当然跑来透气儿。”

“你更傻！”许延拍他一掌，又好奇地问：“刚我摸了，冻得要命，那鱼也能活？”

封毅微眯着睛避开风上来的烟雾：“那叫适者生存，冷鱼血里有类似乙三醇的防冻质。”野外风大，纸烟很快就烧到了，封毅了一信手弹去，接着说：“冰层下的有四度左右，本冻不死鱼，就是缺氧难受。”

许延钦佩地盯着他，由衷地说：“小毅哥，你太厉害了，你怎么啥都知？”

封毅转看着他，漆黑的睛在洁白雪野里璀璨幽，嘴角慢慢扬起一个魅惑人心的弧度，轻声说：“因为……你什么都不知。”

许延愣了半晌，才蓦地起来飞扑到他上，压住他拼命掌：“我叫你胡说八！”

“我没胡说八！”封毅捂着肚笑个不停，蜷成一团顽抗到底：“哎哟哎哟，再打要人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哎哟，我下回决不偷懒拖文了，啊啊啊！！！！！！！！！！！！！

河边的长城

夏紫菱不一会儿也捞累了，许延又抢过网接着捞，没两下封毅就拉住他：“好了，回去吧，再捞也是鱼，又捞不个蛤蟆来。”

“不行，我还没玩儿够呢！”许延不理他，瞪：“你才捞蛤蟆！”低一个劲儿卖力地捞，捞一汗来，就想要衣服。

“延延，听话，快把手上，爪都冻红了。”封毅不让他脱，还非给他上手：“咱们换个东西玩儿，你看鱼都冻上了，装不回去，再捞也是扔这儿。”

许延扭一看，地上的鱼果真冻得曲里拐弯，全地维持着临死前那一刻挣扎的扭曲，特占地方，他们只带来一个麻袋，本装不下了。听封毅一说还有好玩儿的，立刻丢下捞问：“咱们接着玩儿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