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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胁迫,婷婷知道今非昔比,他一怒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孩子和老人的安危,她只好强作镇定,顺从地点头答应。
抓住了她的软肋,不怕她不听自己摆布,金藏慢慢松开了手,示意她安抚住老人,然后跟自己悄悄离开。
看着一团稚气的孩子,想到才刚见面,还来不及教会他叫“妈妈”,如今竟又要无端分离,婷婷不禁悲从中来,心里痛得像被无数玻璃碴划割一样,嘴上却只能无奈地说:“婆婆,没事的。这个人……他认错人了,我……我会好好跟他解释清楚。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没事,你们回房间休息吧。”
金藏冷眼观瞧,见婷婷眼泪汪汪地盯着老人怀里的孩子,一脸难舍难分、摧心剖肝的哀痛,不由得心头一颤,细细打量起他来:肌肤胜雪、粉雕玉琢,好似一捧新鲜出锅的粉团儿。尽管乌溜溜的大眼睛里透着惊恐,薄薄的朱红嘴唇却紧紧抿在一起,始终没有怯懦地哭过一声,柔嫩的脸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和忧郁。——撇开神情不管,单说那清秀的面容,根本就是佳人的翻版!
看到这里,金藏一边审视婷婷的表情,一边试探着轻声问道:“那个孩子……是我儿子?”
听闻此言,她猛地打了个寒战,惊慌失措地否认:“不是!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适得其反的,那不同寻常的过激反应已经清楚地告诉了他答案。——但是,在激动的内心深处,隐约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暗自涌动,令他有些忐忑不安。
第一卷人生若只如初见第一百章在劫难逃
乌犀村,低矮的茅草屋里,空气凝固似的冰冷坚硬,令人感到呼吸异常艰难。就在老老小小的几位各怀心事、沉默僵持之时,门口突然响起一个严厉的声音:“放开她!”
话音未落,一个身体纤弱的男子快步跑进来,坚毅地站在金藏面前。一边展开双臂护住被他拉扯的佳人,一边昂起头,毫不畏惧地斥责他:“看你也是一表斯文,怎么如此粗鲁无礼,还不快放手!”
金藏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这位救美的“英雄”:虽然有着被风霜洗礼过、略显粗糙的肌肤,却难掩精雕细琢的五官。频繁变换的细碎表情,柔弱纤细的肢体。不像是刻意装做女人的男人,更像是努力模仿男人言行的女人。作为男人,实在是漂亮得过分。相信每个见到他的男人都会有同样的感受——想冲上去揍他的冲动与扑过去抱他的悸动并存……
趁着金藏愣神的功夫,婷婷甩开他的手,躲进男子的怀中。男子关切地看着她,愧疚地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没事吧?”
佳人柳眉一颦,转瞬舒展开来,轻轻摇了摇头,柔声细语地说:“我没事,就是担心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有点事情耽搁了时间……药买回来了,待会儿煎给娘吃。”说着,男子将手中的药包交到了她手中。
金藏静默地看着眼前的二人:一个含情脉脉,一个情意绵绵,话语里隐隐透着温柔旖旎,眉宇间尽显对彼此的恩爱怜惜。好一个郎情妾意,简直当房间里其他人都不存在了!——如果说把她让给童光赫是复仇大计里无从选择的必然,那么,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算什么!他凭什么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令佳人倾心相许!他们当着自己的面,竟然就敢目中无人地缱绻缠绵。那么,背着人的时候……!——他实在不愿意继续想下去。
虽然金藏表面竭力保持镇定,心中却俨然成了诸多情感的厮杀战场:悲伤、责怨、愤怒、妒恨……他压抑着它们,不使它们爆发出来,只是暗地里咀嚼它们。即便被它们尖锐的棱角划得皮开肉绽,刺得鲜血直流,伤得痛彻心扉,也只能让它们和着源源不断涌出来的热血,在胸中翻滚沸腾。
他试图转移视线,想让自己从情感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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