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年您都在哪儿就呢……”

李师傅似有难言之隐，“哎，说来话长，你爸你妈，他们还好吗？”

计然换衣服，系青等在厅里，忙半日过去，这才得空瞧墙上那幅计家的全家福照片，就像儿提到的，计然爸爸，看上去很熟，好像哪儿见过，但想不起来。因为熟，又想不起来，青儿自觉焦躁难安，仿佛溺的人急于抓住块浮木，却什么都抓不到的惶恐。

这时分儿来接计然和哥哥，系青开门放他来，看到儿也不知是什么脸，整个人象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败军似的，气神儿全没了，恍恍惚惚晃到藤椅上坐。怀系青对自己的弟弟当然是熟悉的，自打他认识儿三十年来，从未见他这般沮丧失魂过。

兄弟两个向来心有灵犀，系青什么都没问，就是瞪着儿，儿自然解释，“哥，我遇到李师傅。”

系青一时没想到是谁，“哪个李师傅？”

“就以前给咱家公司开车的李师傅，接送我们上学放学的那个？他丈母娘胆切除手术，我在医院碰到他。”

“真的？”系青寻思这不好吗？儿有啥好烦恼的？他们兄弟对这位司机颇有情，说，“约个时间请他一起吃顿饭吧。”

“我约了，晚上一起吃饭。”儿手指太，脑仁儿痛。

系青见儿这架势，知事情必有蹊跷，想再追问两句，计然从卧室来，“可以走了吗？”

儿变脸极快，立刻又那吊儿郎当公状，“好了好了，哎哟，这打扮真好看。”

计然瞥他一，“切，一天到晚嘴里没句真话。”

儿半真半假的倒慨上，“要那么多真话嘛？又不开心……”

系青跟在弟弟和计然后，沉默。从儿的反应上，他能判断，儿来不及跟他说的蹊跷事儿，必定事关计家妹。帮计然关屋门那一瞬，系青多看挂在墙上的相片，相片里气质儒雅，温和浅笑的计家男主人，珠似会活动似的，正对着系青。系青浑发冷，重重关上房门……他叫计显德，系青记得计然父亲的名讳。

很巧，怀家兄弟与计然刚下宿舍楼，在单元门遇到久违的周大夫，周大夫也是首次同时见到怀家双胞胎两个，少不得寒暄说笑几句。然后周大夫跟系青，“我听学生说你去找过我，不过我不在，这也刚开会回来没几天。”似有难言之隐，周大夫有困难的，“计然，我有事情找怀系青帮忙，你赶上班是吧？能不能等我五分钟？”

计然随和，“没事儿没事儿，我和儿到那边等。”

等计然和儿走开，系青诚心诚意，“周医生，不知我能帮你什么？你说说看，能帮得上我一定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