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男人微微一笑，越过他朝上走去。

刘明友笑着拍拍他单薄衬衫下突的肋骨，转了教室。

「又在改考卷？你还真是今日事今日毕耶！」

「我猜老师人还在学校，果然没错。」倪珑淡，轻轻将门关起，搁下手中提着的袋。「而且，我也一直想来看看老师工作的环境。」

「对啊，教班上几个女学生打排球。」

哇，居然连声音都这么温柔好听？

「十年是很长的时间，不能这样比吧？」他

「没什么……习惯了。」叶格晞注意到他一运动装束。「刘老师呢？留下来打球吗？」

刘明友眨眨，暧昧的笑容：「怀恩真是好学校，女生的制服和运动服设计都超——的，教起来特别有动力，嘿嘿……」

「是吗？跟我十年前的记忆就不同。」

「呃……谢谢。」他接过其中一位女孩的馈赠，脸忍不住泛红，几乎无地自容。

「嗯……走到四楼，右手边去就是了。」他一怔，也有礼的回，一双却控制不住的直黏在对方脸上。

下楼梯时，刚好迎面一位男走上来。他本来没多留心，肩而过时意外发现对方居然比一八三俱乐的他还大，便好奇多投去了几。

倪珑回冷冷看着他。

他将学生的心意小心收袋。他不吃甜，所以打算等周末小筝返家，再把那颗包装巧的巧克力转送给儿。

最后一堂模拟考的下课铃声响起，叶格晞了有些犯疼的额角，从讲桌前站起，示意教室里的同学们放下笔，将考卷由最后一排传来。

如果「天人」是女的就更完了。

「啥？搞什么鬼……等一下倪董，你忘了把信封袋拿走了！」

他暗暗了呼，当他把转向门的男人时，脸上已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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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只是纯欣赏啦！我好歹也是为人师表，哪敢真的对学生手。叶老师，你也别成天坐着，有空就来锻炼一下吧！我看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弱不禁风了。」

原本安静的教室顿时变得闹哄哄，大伙儿边哈拉边收拾笔袋书包，转人就走了大半。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叫他自己拿给我。」门随即「碰」一声摔上。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简直惊为天人——

想起晚上的行程，他没多耽搁一秒，坐在讲桌前就振笔批改起考卷来。

「不就是教室，都长得差不多啊。」叶格晞垂下，继续批改的动作。

「请问，三年级教室要怎么走？」对方忽然声问。

「老师最近脸好像不太好的样……这个巧克力给你补充血糖，要小心保重喔！」

「当……」

叶格晞执着红笔的指尖轻轻一颤。有一瞬间，他真希望声喊他的，是去而复返的怀恩学生。

搞。唉……生意难啊！

「刘老师，一吧。」他白去一。

刘明友摇摇。如果是女的就更完了……

「叶老师？你还没回去啊？」半小时后，刘明友经过这间教室，瞥见叶格晞仍独自待在里面，惊讶的走来。

几名女学生拿了课本来问问题，叶格晞尽量答得详尽，这一讨论就是近半个钟。

*

一大早早起探视母亲，又监考了一天，他的确有些累。不过被同事们关心也就罢了，居然连学生都用担忧的神看他，实在是……有尴尬。

「不关你的事。」

「……老师。」

*

天气渐渐转，象征联考的脚步已近，跟学生一样，升学班导师肩上的压力自然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