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的回。

倪珑沉默了一会儿。这段时间，叶格晞觉得周遭的空气彷佛也跟着凝结了一样。

「为什么不接手机？」

红笔在纸上一顿。

「对不起，上班时间我都会把手机调成无声……我忘记改回来了。」

「是这样吗？害我一直拨了好多通，还以为老师是不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

「你想太多了。不是已经约好七见面了吗？现在还不到六吧……你的工作呢？」

「约诊的病人临时取消。而我想早看到你，老师。」

「……」

改完一张，叶格晞默算了一下，在考卷右上角打上分数，又翻到下一张。倪珑走过去，一手了那小巧的颚，迫正埋首工作的男人抬起与他接吻。

「倪珑……」叶格晞试图闪避，吐字因嘴里被侵异而糊不清。「这里……不太好。」

「那在哪里比较好呢？」倪珑停下动作，微偏着问。「……去老师家好不好？」

叶格晞很快的别开，不再言语了。脸随即被扳回，比刚才更腻的吻压了下来。

「老师，把伸到我嘴里。」

「……唔……」也许是因为缺氧，叶格晞苍白的肤略微涨成了粉红。他犹豫一下，依言探了。

「好乖喔，老师。」

倪珑从咙发低笑，牢牢住那粉前端，反复又反复的缱绻纠缠。像品尝一稀世珍馐，在间再三咀嚼，细细品味，就是舍不得吞下肚去。

「老师……老师……」

他糊低喃着，越吻越，越吻越重，手也往下探去，环住腰将瘦骨嶙峋的男人整个轻易抱起，带离散置着一迭迭试卷的讲桌。

随意拣个学生座位，他让叶格晞正面跨坐在他上，压下他的继续吻。

「嗯……」

kiss，kiss，kiss，像是怎么吻都不会腻……这个男人乎他意外的喜接吻这行为。叶格晞模糊想着，一吻既终后，伏倒在倪珑怀里，右颊贴住他肩膀，闭着大息。

上次抗拒这男人的亲吻，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那时他的想法是，没有必要和没有情的对象相濡以沫。当初将易去时，他曾以为他的工作是只需要张开而已。

上床就是上床，单纯的藉由来满足望，其它的行为就显得多余了。

和下的相连比起来，上的相连似乎更代表了某亲密，让他无法忍受。可是现在他和这男人却是……

「老师，为什么你这么听话？」倪珑修长的五指爬梳过他发丝。「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当个乖宝宝模范生，把欠我的债都还清，好早从我这里毕业？」

他静默了会儿，：「你都这么清楚了，又何必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