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渐渐的散去，繁杂的仪式似乎是结束了。就要还站在人群的末尾，前面的人越来越少，大多数都回去了。没人注意到她，有的是悲伤过度，有的不过是来走个过长，这么大的雨，葬礼一结束，自然是飞速的离开了，这地方，总让人觉得森森的。

“你……”田尔嘉的手掌的举起来，怒视着那个丫，九音毫不畏惧的与他对望，田尔嘉压着怒火，“你敢再说一次？”

九音摇着，她倔的看着他，等着他的掌落下来，就算是打死了她，她也不去，爷爷好好地，去墓地什么，七哥好好地，去墓地什么？田娆也好好地，去墓地什么？谁都好好地！原本不过是她的一场梦，梦里的血腥画面，都只是虚幻而已。

沉的天空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什么一样，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从淅淅沥沥到最后的看不清人影，似乎总是如此，下葬总喜选择这样的天气，雨落下来，滴落在你的脸上，就分不清楚，到底谁在泪，谁的脸上又只是雨。

九音却没动，直勾勾的盯着那块墓碑，喃喃的问：“二哥，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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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雨还没有停下的趋势，田尔嘉站起来，有些麻了，他将墨镜好，转看到九音还站在那里，皱了眉，路过九音的时候，推了她一下，九音踉跄着一坐在地上，田尔嘉也没有去拉她，气不善的说：“可以走了！”

“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在这里等我，我什么地方都不去……”

“我不去，我什么地方都不去！”

田尔嘉将她的发挽起，中规中矩的发髻，像是古老村庄里的妇人。田尔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送她最后一程。也算你还有良心！”

啪的一声，清脆而决绝，他狠辣的掌，将九音打的七荤八素，直直的撞在了床上，然后不由分说的，田尔嘉将她在床上，暴的撕扯她上蓝白格的病号服，九音挣扎着，撕打着，叫喊着，都不能够让田尔嘉停下来，她疯了一样的挣扎，他疯了一样的将她的衣服撕成了碎片。然后在她光溜溜的上，上了那件黑的礼服，胳膊上着跟自己一样的黑布，前开洁白的朵，黑白分明。

你扔了，扔了！”

“你在装傻吗？跟我去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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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尔嘉一直没有离开，他坐在墓碑前，雨将他浑淋的透，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手机一遍遍的抚摸着墓碑上的那张照片，明媚的笑脸，好似鲜活的一般。睛是一阵阵的酸涩，他的肩膀不断的抖动着，抱着那块墓碑，一个字也说不来，明明是一肚的话，却一个字都吐不来。

听说这座山的这一面全都是田家的，好多年前买下来的，埋葬着田家所有死去的人，空旷的山腰，黑压压的一群人，牧师站在最前端，捧着一本厚重的书，嘴里絮絮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可她又隐约知到底了什么事，她只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好似她不相信，就不存在。

不记得是怎么到的目的，不记得有多少人在场，九音什么都不记得，她站在人群的最末端，拒绝靠前，田尔嘉也没再她。

“说一万次也是我不去！我去那地方什么？二哥你也不许去，谁都不许去！”

直到这衣服全都穿好了，九音才渐渐地安静下来，嘴里念念叨叨的。

田尔嘉一把揪住了九音的衣领，“你到现在还要问我？睁大你的狗看看清楚！你看看那墓碑，你还不明白吗？你还有我亲告诉你，娆娆她死了，她已经死了！而你，她最的人，居然连她的葬礼都不肯参加！居然来了这里，连过去看看她都不肯！你连一滴泪都不肯！这样也就都算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