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遍遍的来问我，你他妈的也算十个人？田九音，娆娆她死了，我现在告诉你，她已经死了！现在你明白了吗？”

啪的一声，九音的掌落在田尔嘉的脸上，一字一句：“我不许你说！我好好地活着！我为什么要哭，她没死，她没有死！”

田尔嘉愣了一会儿，揪着她的发，将她拽到墓碑前，狠狠地一摔，“你给我跪在这里，没有我的话，一步都不许离开！还有，一滴泪都不许！别哭瞎了这一双睛，别辜负了娆娆的一番心血！你的睛要是再瞎了，可没人帮你去找角，你就一辈的瞎吧！”

21

天暗的可怕，分不清是什么时辰了，大概是黄昏，也可能夜幕已经降临了。

空的山上，空无一人，山脚下的房亮着灯，大概是守墓人在。雨打在上，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疼，后来就变得麻木了。九音已经一知觉都没有，笔直的跪在墓碑前，睛没有焦距的盯着墓碑，那张镶嵌在墓碑里的照片，她怎么都看不真切。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上的衣服漉漉的黏在上。从地面一的泛上来，渗透九音的膝盖，从而传遍了全。她的衣服被风渐渐地了，皱的，发糟糟的黏在脸上，时间久了，也被风。

天空慢慢的放亮，山脚下的小房里，也飘了饭菜的香味，天气仍然是不好的，沉的天气，同昨天一样的令人觉得压抑，不知何时又要下雨了。

墓地的大门开了，守墓人恭恭敬敬的守在一边。

黑的劳斯莱斯里，下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大概是为祭奠死者而特意换上的衣服，一黑的西装，前也佩着白的纸，接过了旁人递上的一束，回对那人说了声，“在这里等我。”

然后跟在守墓人的后面，缓缓的伤到半山腰上。

老远的看见，昨天的那座新坟前跪着一个人，直的，像是雕塑一样，守墓人也是吓了一。

“她什么时候来的？”

守墓人也答不上来，说是昨天的人没走吧，也不合理，那么大的雨，谁还在这鬼地方呆一整夜，不慎得慌？要说是今天一早来的，可他在下面也没看见啊！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

“好了，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呆一会儿。”

“那好，张先生有事叫我。”

守墓人下去了，心里还是一阵的纳闷。

守墓人中的张先生并不是别人，是田家一心想将田娆给的张西亚。田家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好现，外面的留言他不是不知，都说田家倒台是张家一手策划的，不这是不是真的，也都跟他们家脱不开关系。所以葬礼人多，他不方便来，只是田娆好歹还叫他一声西亚哥，他理应来看看，所以挑了今天的清晨，本来是想没人会这个来，没想到，那里已经跪着一个人了。

张西亚走过去，觉得那个背影熟的很，她的有些摇晃了，但还持着跪在那里，脸苍白的像是一张白纸，毫无血，一双睛血红，没有一丝的表情，空的像一个没有生机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