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山，一路往南。

莫邪不吭声，走了两步，突然说：“那只有我和你了。”

“那我不要了！”玉言赌气，把剑往他前一拍：“让它跟着你，说不定沾了你的仙气，它又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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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言侧目看见旁边铁铺随手放在地上的大铁锤，叫：“定然是卡卡住了，用锤敲敲就松了。”拿了铁锤，把剑连鞘放在地上，拿铁锤不轻不重敲了一下。

莫邪不声。

她缓缓松开手，了起来：“怎么搞的，这该死的剑！”

莫邪环视一周，“你的跟班呢？”

莫邪：“那只蛮兽呢？”

两人走了两日，到了一城镇，名叫琅城。里面最多就是铁铺，到都是气腾腾，叮叮当当。

莫邪不再多话，微一，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下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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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言撇撇嘴：“没有砸之前也不，你不是试过了么？”

玉言听得更是兴，一手执鞘，一手握柄，便是一。不想这剑可能放得太久起了锈，卡很，竟不来。她愣了楞，手下使劲，用了五成力一，还是不来。

“放心好了，这剑又不是烧红的，就这么锤上两下，不会坏。”说着，玉言又使劲锤了一下，这下火星都迸来了。

莫邪反驳：“之前我买的时候明明可以，是到了你手上才不的！”

莫邪见到玉言，心里松了气，嘴里却不善：“又跑哪儿去了？要启程了。”

“是，是。”

次日起来，两人仍是不大说话。一前一后了琅州，莫邪净往那偏僻走，还

“是啊，师傅，只有我跟你了。”

玉言奇怪：“原来这玉琼山在南方啊，我还一直想着琼楼玉宇，应该在北。”

玉言知他指的是莲官，瞪了远紫遨一，提音量：“他啊，是个细，让我赶跑了！”

莫邪瞧见，伸手要过来，漫不经心的拿手一——僵住。遂于另一只手上敲敲甩甩，想把剑鞘松，一面皱眉：“刚才在铁铺里明明来看过，剑是好好的，怎么这下就不呢？”

莫邪说：“这琅城是天下知名的兵之都，最好的铁匠师傅都集中在此。其中有个姓徐名冶的老师傅，打来的兵称得上天下独步。可惜他已逝世多年，现在是他的儿掌铁铺，不过新打来的可差得远了。这剑还是徐冶在世的时候打的，轻易不让予人，你不妨试试看合不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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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邪让玉言留在客栈里等他，自己去了大半天，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柄剑。“此离玉琼尚有数百里，行走太慢，你也学会御剑了，这剑给你。”

莫邪又皱眉：“你不要胡来，还是拿回铁铺让铁匠试试。”

好端端的一场师傅赠剑成了师徒斗嘴会，两人生着闷气，到了客栈叫了饭，也是各占一桌，谁也不理谁。各自吃完，各自上楼歇息，只是账都是一个人付的。虽然生气，可从不拿这个说事，这就是某家婆的好。

玉言大喜，原来他是特地去为自己打了一剑。接来一看，却见剑鞘斑驳，锈迹斑斑，是件旧。

“这次肯定行了。”玉言拾起剑眉开笑的一，笑容凝了凝。憋气再来，脸变得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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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邪满脸铁青：“都是你来，一柄绝世名让你砸得不来了！”

半晌后，两人从铁铺走了来。

“我没钱养它，也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