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找没瓦没树遮的地儿。玉言暗，你长得比我贵多了，你不怕大日，难我便怕了，我又不是莲官。想起这个名字，心里猛的一，脸上绷得的，一句话也不愿说了。

两人走了十余里，已到了人迹罕至的山郊，玉言虽不累，但额上亮晶晶的已满是细汗，莫邪却还是一副清凉无汗的悠闲样儿。

却见他忽地在空地上停住脚，睛瞧着面前一蓬山，不言不动起来。玉言很是诧异，伸长脖认真观察了几回那丛红红白白的烂漫山，看不有什么特别，难这是什么不知名的仙，不过长得跟普通山一模一样，非是得者看不异样之？

忽听莫邪有小心的开：“玉言，你可记得前世的事情？”

玉言心里咯噔一下，“自然不记得。”

“你……可觉得自己有何异样……？”莫邪的话隔着山风传来，有迟迟疑疑。

他是发现了自己觉醒了一半的秘密么？他都知了？

玉言久久不答。

莫邪等了半晌，随手拨枝，“玉言，无论谁跟你说前世的事情，你都不要信，你就是你，不是什么妖怪，知么？”

“……”

他放开枝，随手一招，灵剑从剑匣弹，定在半空。

“来，为师带你上玉琼山。”

玉言呆了呆，情不自禁笑得灿烂无比，上前便如往日般踏上飞剑。

莫邪咳嗽一声，“你到后面来。”

玉言歪歪，跟他换了个位置，一双手小心翼翼搭在他腰间。莫邪的形极其好看，腰劲瘦清韧，肩膀瘦而不削，非常非常适合把下搁上去，玉言一的往他肩上够，抵到的时候莫邪很不习惯的把肩膀抖了抖，要把她抖开。

“师傅，”玉言低低说：“徒儿可以忘记自己的，专心当人，可是……别人会容让这样的我吗？”

她语气凄切，被劲急的山风一，零零落落的，都碎去了。

莫邪什么也没有说，肩膀也不再抖，由她把下搁着。不知飞去几百里了，才听到他冷静凝定的一句：“我会护着你的。”

（bsp;话声极低，却是风不散的定。

玉言把住他腰的手忍不住加了劲，我信，你说的无论是什么，我都相信。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让我人，还是妖，我都认了。

…………

五百多里，个多时辰就到了。

一千年的距离，有时候，只需看一就明白了。

两人降落在玉琼山半山山门。莫邪收了灵剑，解下琅城买的那柄剑，让玉言系在腰上。剑柄上不知什么时候用金线缠了两个金灿灿的篆字——“非真”，衬着斑驳古朴的剑鞘，别有一番韵味。

“挂着，就算不能用，也能看。”莫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