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的长随意搁在木几上，膛均匀地起伏，像是浅浅地睡了。

就在他再也没法控制自己的激情，用右手轻轻地抚皓燃看起来非常柔韧的发丝，一双清澈的眸对准了他。皓燃醒了。

当指尖微微及他的鼻息，守仁的神经就像电般的差震断。

所以，当守仁跨画廊门槛，往走廊尽望去，只有皓燃一个人斜斜地倚在角落仅有的那张沙发椅上，柔和的光线打在他线条优的背脊上。

“你回来啦。”声线中有几分慵懒的。

“谢谢。你能在现场，对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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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临时有事，就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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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仁也惊醒了。

“也许你可以晚一来，九前场都ok。”

“今天是我在香港的第一场秀，你说过要来的。”

“太贵重了。”守仁大胆地重新抚上皓燃的黑发。

守仁赶回鸣风的时间正好是七半，画廊已经打烊，助手得东家令，专门留了把钥匙给皓燃，先走一步。

有他在，周围显得那么宁静。

原来没有打算留守的皓燃，有些听守仁的情切，竟然不由地应下：“那……我等你。”

话音未落，一个吻以未经大脑分辨的速率迅捷击，却比想象要温柔一百倍地贴上了那对在记忆中描绘过千万遍的。

“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

“皓燃，以前的你从不约。”对方声音里带着的恳求，“我还专门给你留了最前排的座，你知今晚的演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原来望从来没有消失，一次次压抑的后果，换来更加严重的反弹，他无法预测自己还能持多久，抑或继续以残酷的方式郑重提醒自己。最近纵容他的皓燃，已经给太多不该有的提示，这让守仁心惊胆战。

还来不及收回的手指，动作就这样凝固了。

有段时间没有修剪，前额的发已经有分快遮住睛，这让他看起来比以往多加了几分惹人心疼的脆弱。

“易丝，我……”

不敢有半亵渎，守仁的动作接近虔诚，两秒钟后便依依不舍地拉开。他不想搞砸这得来不易的开始，他确实无意破坏，只是激情有时似不懂事的孩。总是会不合时宜地胡作非为。天晓得，他整个人快要炸掉了，可还是得收住。

“皓燃……”守仁单膝跪上沙发座，层层发丝着指，几乎溺毙般的，“如果你愿意，请再慷慨一些，给我你的——”

皓燃低看了看上覆着的带着人余温的外，缓缓坐直，从袋里摸一只首饰盒，“是一位喜赌石（注二）的内地朋友转让给我的，质地上佳，雕工亦，我觉得很衬你。”

皓燃一回香港就总是穿得过分单薄，那漂亮的几乎从不掩饰自己的魅力，守仁只要想到自己不是未来唯一一个可以拥有他的人，他就觉得脾脏都灼伤起来，得他发疼。

守仁突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一步步走近，一边将上的风衣脱下，轻柔地覆盖到皓燃肩上。

“你又何尝会同我谈价钱。”皓燃没有动，中稍一闪烁，不知对这样的亲近姿态是默许还是审慎。

守仁听自己的声音张得：“我已经是用最快速度赶回。”

说完又想起还与另一个人晚上有约，他犹豫一会儿，才拨电话。

“那好吧……我尽量赶。”再纠缠下去，会显得太小气。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路过，想送你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