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盛武倒也不客气，在脱衣时，借着光看清女的模样，便问。

不过能温顺的会侍候人的倭婢反倒是“名牌货”，在倭婢大量输大明以及南洋各地的同时，那些没什么项的各地大名居然主动联络大明商贾，把治下女送去大明或者南洋为，以挣取钱财，这既缓解了南洋移民的生理需求，同样也让日本大名得到了一笔额外的收益。

不过，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楚王了——因为楚王朱华奎降贼，乾圣皇爷登基后就下旨除了楚国，而他也就成了平民百姓，为了不让祖先蒙羞，他才改名为朱盛武。

女一愣，回应。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你是什么地方过来的？”朱盛武问。

瞧着面前的娼，朱盛武略微了，这恐怕就是乾圣朝最大的特，院里的女来自海外各国，绝对不会有明人。尽大明的法律不禁婢，但却禁止明人自卖为或者买卖明人为，违者抄家，万里。所以，现在大明的女都来自海外各国。

在过去的十五年里，为了求生他一直辗转过不少行当，六年前才海军，生活的磨砺让他少了几分贵气，反而变得更加毅。接待他的娼看清朱盛武的模样后，不由有些欣喜，便喜的服侍朱盛武脱衣服。

“会……一些，但不能……说快。”

“你可会说汉话？”

还真是龙凤孙，当年张献忠破武昌城，朱姓宗室全驱赶到江边，令其投。他凭着好侥幸逃生天。

而在船舱里，还有老鼠穿行，猫捉老鼠的尖叫。对于兵们来说，这些声音和海浪声一样。不过只是他们生活中的一分，而在未来的几个月中，这些声音将会一直陪伴着他们……

何必用后世的德标准去求这个时代。

人生总是这么神奇，十几年前，他还是楚王府里衣无忧龙凤孙，本就不知什么叫民间疾苦。

在外奔波这么多年，他知，这些倭娼差不多都是苦命人，她们非但要将一半以上给老板，还有五文钱是要给大名的，自己多只能留五文钱。即便是一个月就要接上几百个客人，每天接待10多个客人，一个月也不过只挣几两银。

“婢是从日本的过来的。”

在承化这地方……嗯，也是有土人的女，因为很多土人尚未归化为明人。这就是典型的帝国主义的双标。

那怕是宗室，朱盛武倒也不情，一翻云雨之后，除了二十文钱的嫖资外，又额外付了十文钱。

不过，即便是如此，院中还是倭女居多，随舰船往返各地的朱盛武，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没什么见识的龙风孙了，现在他的见识得多。当然知日本是很有意思的地方，他们除了铜锭和日本刀、扇之类的东西，也没啥商品能够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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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给个几文钱，总能让他心里舒服一些。这倒不是说什么怜香惜玉。而是因为对苦命人的可怜。

这当然是肮脏黑暗的历史，可是以后世的光来看这个时代，又有什么是伟光正的。

挣得都是辛苦钱。

而现在，他睡的是吊床，甚至连媳妇都没娶到，只能却在廉价的院里，在廉价的倭上满足着生理上的需求。说起来，他现在也不过是苦命人中的一员。

终于，回到船上之后觉到有些疲惫的朱盛武也不顾吊床睡得极不舒服。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哼着悠闲小曲。

“哦，日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