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小狐狸，“主人说的话，青狐都明白。”

猫先生闻不可闻地叹了气，说：“青狐，对不起。”

小狐狸蹭了蹭猫先生的，咧着嘴笑：“我不会对主人说不客气的。”

因为这是我应该的。

猫先生迟疑了一下，问：“你不去她边……没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小狐狸趴卧在猫先生脚边，“主人现在很伤心，青狐要陪在主人边。”

猫先生闭上，不忍再听。

猫先生站在光的背后，这让克凡只能看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光的廓，她暗自叹了气，心想自己真是糟糕，连这最后的一面，都被自己白白断送了。

转念一想，如果看不见，他会不会好受一些？

这样一想，倒也能稍微安心了。

克凡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曜嶙。

因为被冻结，存在在陈曜嶙上的这十七年是不存在的时光，他孤零零地被囚禁在这冰底，容颜不老，心智全无。

克凡牵起嘴角想笑一笑，泪却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今天的她，太哭了。

克凡握住陈曜嶙如冰块的手，哭笑：“我把欠你的，都还给你。”

小莲的四肢百骸都疼得厉害，他在坠窟的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此次必定要一命呜呼，但真正跌下来以后，他才发现，他除了疼外，倒也并没有伤经动骨，最重要的是，他十分聪明地让自己成为了弱势群——不吭声的假了过去。

因此，他成功避过克凡的注意力，借此逃过了某只狐狸的定大法。

所以，他此刻才可以像一只爬虫般，拖着他真正受伤的，慢慢往克凡的方向挪动。

克凡拉着陈曜嶙的手，垫起脚尖，将颤抖的嘴贴上他冰冷的面颊，呢喃：“诸神在上……”

这如情话般温柔旖旎的声音回在空旷的冰窟之中，衬着那些飞飞扬扬的雪，让猛然睁开的猫先生一阵恍惚。

“咒术师克凡在此立下誓言……”汹涌的泪在克凡脸上肆意淌，贴着陈曜嶙漉漉的面颊，一时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泪。

“我曾经施加在陈曜嶙上的诅咒……今日……由我克凡一人承担……”克凡将那只手握得更。

一个瘸拐着的影突然朝向克凡背后飞扑而来。

“全……”克凡闭上睛。

小莲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脖，力奇大无比的去捂她的嘴。

但已经来不及了，距离克凡最近的小莲清清楚楚地听到那两个伴随着气吐在他掌心里的字。

“……收回……”

“老师！”小莲大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