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莫秋还是独自一人捱了过来。

「瞧你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想来是捱不过去了，若你求我一求，说不定我会发发慈悲带你离开。」

「你怎知我在这里？」莫秋问。

莫秋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浑浑噩噩无法思考，只觉得心里越来越恨、越来越怨。

「那日以后便没再收到你的消息，我……」陆遥本想说「怕你有意外」，可及时改了：「我觉得事有蹊跷，盯了他数日，发现他踩了你的血迹来，那脚印便落在墙旁苏解容的丹青底下。」

想回去……想回去……

因为一剑不在自己边，他便又变回了一个废人。

莫秋那双黑得发亮的眸死死盯着陆遥，而后，他突然弯起嘴角笑了。

若在以前，这些痛，他都忍得的。

「不，那是他想着苏解容时大意染上的，与我无关！」莫秋冷笑，而后却连咳了好几声。

莫秋握着双拳，方方才愈合好的碎骨本不堪他这般力，烈的疼痛传来，令他周沁一层冷汗。

莫秋绷神经盯住那条陡峭的石阶，一双大瞪住石阶上缓缓踏下来的靴。而后乎他意料之外的，来的人并非陆誉。

陆遥再：「那是你故意留给我的对吧？让我来救你？」

陆遥脸有些憔悴，下还有着淡淡的青影，他一见着倒在地上模样凄惨连爬也爬不起来的莫秋时，慌地便要靠近。

莫秋冷笑。违背江湖义之事一剑绝对不可能去，尽是要牺牲自己这条命。

「那就快！」陆誉这句话让莫秋再也无法控制地吼了来。「我可没求你生下我，是你先恶心了我娘，才有我的——」

陆誉静静地凝视着莫秋，用一夹杂着憎恨与无法言明意味的复杂神。

陆誉无声无息地走了，但不过短短两句话，却叫莫秋生不如死。

没有人来救他，陪伴他的只有四周冰冷的石。

被人看不起、被人嫌弃、被人踩在脚下欺凌，却无一反抗能力。

陆遥凝视了莫秋好半晌，忽地笑了。「除了陆玉之后我登上门主之位，定不会亏待你。」他凑近莫秋面前，直视着莫秋的，低声说：「到时，我让你当门主夫人可好？」

陆遥玻r瞬＇，对莫秋这明显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十分不悦，他走到莫秋旁蹲下，不理会他的抗拒，抓住他瘦得都尖了的下，冷冷说：

脸颊上泪痕去，气力也早用尽，然而昏昏沉沉之际，那扇门却又再度开启。

可偏偏识得了那些好。

他又饿、又恨、又累。只觉得倘若如此，当初还不如不要与一剑相见。

莫秋「呸」了一声，得陆遥满脸血沫。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寒，说：「把你自己的事情好便成，少来理会我的事，你要坏了大计，叫我白费功夫，我不会放过你。」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陆誉望着莫秋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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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内真气暴涨，窜全经脉，那极烈的至内息犹如岩浆般奔走于四肢百骸，莫秋觉得自己彷佛被丢了沸中一般，痛苦得难以息。

手腕的疼痛不减反增，跟着剧烈的痛楚突地炸了开来，他痛得在地上打，几乎无法忍受的折磨得他不得不死咬牙关，否则就会惨叫来。

这情形从被关此以后愈益加剧，每当情绪激动，或他试着动内力，便会现这失控的情形。

「……陆……遥？」哭过之后还带着鼻音的沙哑嗓音了那人的名字。

他不想待在这里……他想回到那个人边去……

得知了被人疼惜的好，如今又回到阿鼻地狱，便是无边无际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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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秋向后一缩，那本能的抗拒反应叫陆遥一窒。陆遥面容苦涩地停下脚步。

「为什么抛下我……」莫秋哭了来。「好疼，舅舅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