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长大以后，她便真的没有再下过。

“没试过。”

从小到大，在保护她这方面，母亲总是得不遗余力，甚至不惜使用某些极端的手段。

他不准她和其他男人结婚，包括严悦民。

她笑一笑，不吭声。

那天晚上，那个人，他是怎么说的？

秦走神了好一阵，直到严悦民的声音唤回她。

她摇，脚踩不到底，心里莫名发慌。

秦坐在车里，侧望着窗外缓慢向后退去的林立楼，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哦。”严悦民放下手刹，忍不住再度看她一，“我觉你最近有魂不守舍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继续说：“最近看你心事重重，所以才想着带你去游泳。你知么，人在里是会释放压力的，心都会到放松和安全。”

“家”这个字令秦的笑容凝固了两秒……

“嗯？”她转过，发现严悦民正用一问询的目光望着自己。前方是红灯，倒计数的字符正自轻轻动，她提醒他，“就快变绿灯了。”

其实她从没想过会和谁组成一个家。这对她来说，仿佛已经是一个古老的梦了，曾经在梦里无限地憧憬，但如今，她早就醒了，也再没有那样的冲动和心心念念的渴望。

她试了，可大概不到一秒钟便惊慌失措地重新抬起来。严悦民只当她是不习惯，不由得笑：“别怕，我在旁边呢。”

他站着给她整理泳帽，仔细地将一把乌黑垂顺的秀发帽里，故作严肃地说：“终于被你看来了，医生的薪不够我赚钱养家。”

“……你还好吧？”

她的表情不大自然，却仍旧否认：“没有，一切都很好。”

“那闭气呢，总会吧？”

看着全副装备，她忍不住打趣他：“别告诉我你还有游泳教练这份副业。”

在那些看似毫无边际的纷影像中，总有一个模糊的形象时不时地跃脑海里。

确实很模糊，因为那晚她看见她的时候，本就光线太暗。她看不清她的脸，却还是记住了她的睛，印象刻。

恒温的还是有些凉，半个浸没下去，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瑟缩。

她的被微微漾的池包围住，非但没有严悦民中说的安全，反倒只觉得害怕。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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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悦民说：“我还以为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她将手臂搭在严悦民的肩，耳边听见他说：“放轻松，别这么张，先适应一下温和这觉。”

可她适应不来，心得十分快，却又说不这是为什么。

可是，事实上她本不会游泳。

严悦民的声音像一样，耐心而又温柔，淙淙掠过耳畔：“一会儿你试着闭住气，把埋里。”

小时候也曾被带看到泳池里嬉戏，但是母亲从来不肯教她游泳，也不许旁人教她，大概是因为看过太多游泳者溺的新闻，所以总认为最安全的法便是连独自下的机会都没有。

这几天她的思绪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常常会飘到很远的地方去，抓不住、摸不着，就像一只风筝突然挣脱了以前被拉扯得绷的线，就这么突然失去了她的掌握。

在这所医院里上班，所以，她们会不会像那晚一样，再次偶遇呢？

不过令温如青想不到的是，就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一个人也正好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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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严悦民自称是个好老师，非要拉着她来游泳馆。他连泳衣、泳镜都替她准备好了，还带了一副鼻夹，但不建议她使用。

她想，大概就是这个原因，现在才会这样心慌。可是除了慌之外，那从到尾一直索绕着自己的恐惧又是从何而来？

这个时候游泳馆里没什么客人，他们特意选了一块无人区域，严悦民在一旁扶着她，再次确认：“你真的一丁儿都不会游？”

那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