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她的手，声音迟疑：“素素……”

楚衍薄微勾，无序的双眸漆黑邃，“别动，快好了。”

换衣服的时候，她面无波，但几位女佣脸上却瞬间红霞丛生，不敢直视。

但对白素来说，既然是演戏，总要把戏份演足才行。

这样的温情场景，以前不是没有过，如果不是戏，那是再好不过了。

她虽在演戏，但如今看来，似乎把自己也赌在了里面。

他势，她柔弱，此番画面应该是完的。

“需要我帮忙吗？”她站在门，朝他迈步走去。

不是演戏。楚衍告诉自己，至少这一刻，他当她是认真的。

白素似乎恍若未见，镜里的她，前吻痕清晰明刻，难怪她们如此了。

“不用。”尽可能不去看她的右手臂，纵使是演戏，不需要到如此地步。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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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微扬，她微微侧，笑看着楚衍：“我自己来。”

他惹她生气的时候，她会连名带姓的叫他：楚衍。他故意逗她的时候，她会气急败坏的叫他：阁下。

心里没有疼痛是假的，以前的她最喜把额来，明媚中却又透着自信，但如今，额被遮掩，连带笑容也被她隐藏在看不到边际的暗。

下意识将她搂在怀里，抱着，这样的举动有些乎白素的意料之外，最初的惊愣之后，伸左手贴着他的背，轻轻拍了拍：“先生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在场，也不怕让人看了取笑你？”

“就这样，让我抱抱。”她刚才叫他先生，多么久违的称呼。

“你喜就好。”他跟她一起看向镜，低沉的声音里有淡淡的笑意。

近前，悬殊，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伸了左手。

他势而又霸，她只能一味躲避尖，却被他寻到，痴缠的吻，因为变换角度的其中，所以尽显急迫和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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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衍的换衣室在隔，白素走过去的时候，他刚穿上衬衫。

她们大概想不到冷情冷的楚衍会在私底下这么温情的事情吧？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变了味。

额前刘海遮挡了她的视线，他抬手撩开她的发，于是贴着纱布的光洁额现在他的前。

“比两年前挽的好看多了。”她说，听不来是不是在称赞，但听在别人耳里，不是称赞还能是什么？

同样是“先生”，别人这么唤他时，有的只是恭敬和畏惧，但她却不一样，柔柔的声音足以到他的心窝。

似是忽然意识到她刚才的称谓有些不妥，白素抿了抿，轻轻推他：“扣没系完。”

薄下，在她上轻轻拂过，想要时，她侧避开，他的追逐过来，轻轻柔柔的落在了上面，于是白素闭目，伸手臂，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颈。

见针，楚衍是个顺势而为的手，知有人在，她不可能拒绝。温柔克制的吻，落在她额前的纱布上。

难得很听话，她坐直，果真没有再动，发丝松松的挽在她的脑后，发式简单，但却很漂亮。

“一只手也是可以的。”她说。

如此温柔的神和话语，好像私底下的隔阂和疏离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但楚衍知，若不是有外人在此，她是断然不会对他如此温和的。

心里一叹，戏就戏吧，有时候自欺欺人没什么不好。

炙的呼在她额上轻轻拂，她知他在看她，但却很镇定。

当她取笑他的时候，通常会眉，笑眯眯的唤他：先生。

后仰，顺势靠在他的怀里，他环住她的，掌心温情的着她的手臂，她抬起左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温情相，两情缱绻时，她清清浅浅的唤他：阿衍。

给他整理衣领的时候，看到他肩膀上的齿痕，手微僵，那是她咬的。终究有些不自然，淡淡的移开视线，帮他系着衬衫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