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来第一次，两人剑弩张的对峙着，不曾想竟是在这情况之下。

慕少卿呼凝滞，自嘲的大笑了两声，嗤笑：“所以，你丈夫圣洁，我是俗世烂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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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为了国家安定的旗号，其实你我很清楚，你只是针对楚衍罢了。”白素声音轻淡，忍不住叹声：“少卿，我是为你好，如果不愿意帮助楚衍，至少不能落井下石。”

白素声音平淡，淡的近乎冷酷：“当初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后来跟楚衍结婚的那个人也是我，我自认没有错什么。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脚踩两只船上楚衍；我跟楚衍结婚的时候，我和你已经分手。从以前情里走来的那个人是我，泥足陷，不肯走来的那个人却是你。我想跟你说，如果你要怪，也应该怪我，毕竟让你和楚衍走到今天的罪魁祸首是我，如果我从未在你们的生命里现过，也许你们现如今还是这世上最好的兄弟，而不是形同陌路，剑弩张。”最后，白素说：“你恨错了人。”

“少卿——”白素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看着难得失常的慕少卿，试图放低语调，静静开：“其实我、你、楚衍的关系很简单。你是我的初恋，楚衍是我的丈夫，只不过很不凑巧的是，你和楚衍是好兄弟，所以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才会变得很尴尬。你仔细想想，但凡每次我们遇到你，楚衍都会下意识跟我保持适当距离，因为他在乎你，担心我们在一起会刺激到你，尽我们确实已经结婚了很多年。”

慕少卿看着她，连神都是冷的：“宁愿我恨你，也不愿意我为难楚衍？”

对上她复杂的双眸，慕少卿讥嘲的抬了抬眉：“看样，只有支持楚衍，我在里才是理智的。”

总统，你的意见和态度有时候能够极大程度影响议案最终裁决，我没说你一定要帮楚衍，但至少你应该在此次事件中保持沉默或者中立，你不愿帮楚衍，没人能够你，但你却在这次议案里破天荒的支持右翼，你知你这么代表了什么吗？你把自己一步步推了火坑里，害了楚衍的同时，自己也惹火烧……少卿，你好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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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想说的。”慕少卿睛泛红，里面有难以掩饰的怨愤和失望。

慕少卿

白素迎视他，“连你也知你在为难他，你还希望我说些什么呢？”

白素抿了抿，直直的盯着慕少卿：“你想过没有，这个议案是右翼提来的，你支持此项议案，摆明是在支持右翼。你的政治动向开始偏移右翼，同时你的父亲隶属左翼，好在这件事情并非右翼和楚衍之争，中间又有左翼手。史上第一次现的局面，左右两翼竟然都支持议案生效，所以你的支持动向可以被人理解成右翼，也可以被人理解成左翼，不是哪一，在不久后的将来，你势必会陷左右两翼之争，到时候你又该如何抉择？”

这大概是慕少卿对白素说过最狠的一句话了。

沉默几秒后，白素终是开说：“我希望你在国会议案中保持中立，帮了楚衍，也帮了你。”

气氛僵滞，慕少卿嘴角笑意嘲讽，并不说话。

白素神清寒，面无表情的看着慕少卿，良久后才说：“……楚衍从未在我面前腹诽过你的不是。”

“为我好？字里行间都在为楚衍说话，你不是为我好，你是担心我的意见会影响到楚衍的执政权利。”慕少卿冷冷的看着白素，怒火中烧：“落井下石？既然我在你里是这样一个人，那就姑且这样吧！”话虽如此，但想来不解气，要不然慕少卿不会接着开说：“白素，你还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落井下石，你要明白，真正落井下石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丈夫。”

慕少卿中怒火倏然升起，冲白素吼：“白素，你混。”

“是谁说我要加左右两翼的？我只是单纯的支持议案，反对总统发动战争的控制权，为了国家安定，不可以吗？”他危险的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