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自毁前程。”楚衍的话，无疑激起了顾维前所未有的怒意。

见顾维眸沉郁复杂，楚衍表情如常，但顾维很清楚，在这一刻，楚衍把情隐藏在了内心最，他开说：“我和素素这些年快乐的时候少，痛苦的时候多，因为各各样的原因，我们的情总要在痛苦之后才能开结果，这不是我所想要的。她变成现如今这样，很多人都觉得很心痛，但最难过的那个人是我，因为在这世上，我是跟她最亲密的男人，也是最了解她的人，我当初娶她，不是让楚家伤害她的，我只是想要她，但结果呢？楚家伤害她，对她赶尽杀绝，一次次变本加厉……”

“跟她没关系。”楚衍已经把手从她手里了来，停了几秒钟，嘴角微勾，那是一打从心理上的藐视：“从我接任总统之位的那天起，我就把‘韬光养晦’四个字铭记于心，别人看我是总统，我在楚家中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傀儡，我把自己当戏，每天演戏给别人看，给自己看，我也有累的时候。知我最厌恶什么场合吗？各慈善晚宴和各名义举行的舞会，那么多的掌声和笑脸，有几个人是发自内心的？如果我不是一国总统，我场的时候，还会有那么多的目光关注我吗？”

“人不自私，天诛地灭。我只想对素素负责，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对你负责。”楚衍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疏离。

顾维脸微变，神中有异样光芒一闪而过，“为什么还要离开？白素既然是楚锦秋的女儿，你们又结婚这么多年，陈惠和楚修文不可能再继续威胁你的生命，你还担心什么？这个总统你可以继续当下去，楚家没有人会有意见的，难是素素……”止了话，顾维心忽然揪了起来，看着楚衍，迟疑：“素素希望你卸任吗？”

顿了顿，顾维看着楚衍，自嘲的笑了笑：“当我还是个孩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理，不你有多优秀，有多，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会有一分人喜你，褒奖你的同时，还有一分人会找尽理由讨厌你，贬低你。你为楚修文的儿接任总统，还有人想要私底下挑你的刺，更何况你并不是真正的楚家嗣，一旦事情曝光，境有多艰难，可想而知了。我又何尝不知你有属于你自己的傲骨，那是与生俱来的，谁也改变不了，你没有因为楚家迫，选择屈服和改变，那是你的选择，但我绝不允许有人拿着枪暗中指在你的脑袋上，威胁你的生命。”顾维握住楚衍的手，声音平静，只是略微有些沙哑：“儿，妈妈从小到大就被人嘘成天才，但天才也有犯下滔天大错的时候，说到底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如果我因为保护你，变得面目全非，我也心甘情愿。”

楚衍眸结了冰，里面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锐利：“一个人自从生后，就在不停的亏欠别人，我知我亏欠你最多，养育之恩重如山，但我亏欠你的同时，也在亏欠素素，因为最初，是我把她带了楚家这个是非圈，如果不认识我，她这一生或许会过得轻松许多，即便当初误会陈希是她母亲，也许命运不同，选择的路也会有所不同。但我和素素都没有选择机会，以前我没办法尽善尽的照顾她，好在还有以后……”

间会更大一些。”

“这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声音漠然。

因为她的话，楚衍微微皱眉，任由她握着他的手，开说：“前些时候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卸任总统，你愿不愿意跟我和素素离开首都，选择国外定居……”楚衍说着，看着顾维，正：“你的答案还是不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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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中溢满了怒火：“你不能这么自我，你要对国民负责。”

“别闹了阿衍。”顾维声音有些声嘶力竭，那么重的语气，仿佛是一场积蓄已久的控诉，“卸任总统之后由谁来接任，你想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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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有时候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