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隆冬夜，楚衍握着白素的右手，抚摸她的手指骨节，忽然在想，有些痛会跟随素素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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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对她笑了笑。

素素在得知她是楚家嗣之后，依然没有放下仇恨的意思，可见心中的恨积压的有多。

“哦。”楚衍微微蹙眉。

楚衍看着她，似有光芒掠过他漆黑的双眸：“素素，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明。”

没人能够劝得了她，一如他之前所说，除非她的手臂能完好如初，除非白荷能复活，现如今又多增加了一个除非……除非秦川能够起死回生。

当她想要忘记的时候，这只右手带给她的记忆总会提醒她那段过去究竟有多不堪。

楚衍看着她，目光溺，“到时候可能要拖家带。今天晚上，我跟我母亲谈过，如果她愿意放下一切，我会带她一起走。”

楚衍眸幽：“或许我应该对她多一些耐心。”

当年船爆炸，白荷尸骨无存，那样的痛，只有沉浸在海中的素素最清楚，所以有些事情，他劝不得，也确实张不开那个。

“在这世上最懂我的那个人除了你，不会是别人了。”白素看着他，神如湖般清澈，带着柔情。

“楚修文承认北海绑架案是他的。”顿了顿，她眉间浮起了郁之：“还有秦川的死。”

虽说，素素的右手和白荷的死都是绑匪造成的，但追究底，下达绑架令和死亡令的人却是楚修文。

“楚衍……”这一次，她主动牵着他的手，继续在寒风中穿行。

他她的小心翼翼，最初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些话说来需要再三斟酌，唯恐太温柔，她觉得不真诚；太势会吓跑她；太冷漠会让她心生隔隙……面对这样一个她，他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把她安放在手心里，谁曾想他舍不得骂，舍不得伤的她，有一天会遭遇一系列谋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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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秦川情厚，让她面对秦川，确实太残忍了。

他不喜她杀人，但他知，这些年素素病了，白荷带给她的伤还没好利索，又了秦川这件事。以暴制暴他并不提倡，但他有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微微上挑，似笑非笑：“你要带我私奔吗？”

“嗯？”反手握住她的手，察觉有些凉，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大衣袋里，手掌包裹着她，无声着。

他笑，开问她：“喜首都吗？”

后来，他世曝光，楚家之前营造来的和谐和幸福瞬间烟消云散，当时的他又能怎么样呢？一切的痛苦，他受着，只因他要依赖他们生存。有时候想想真的很不可思议，有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无论楚家怎么对他，他愣是没有在人前说过楚家半句坏话。徐泽还为此说他不是一般的忍辱负重。其实真正忍辱负重的那个人不

在他里，他的母亲温善良，但那一夜她手中拿着枪，脸上因为愤怒扭曲着，让他觉得仓惶而又不安。

“想过要逃离吗？”他声音轻柔。

她在笑，楚衍只愿她能维持这样的笑容，短短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回去后还要面对秦川的遗，她到时候心里会有多难过，可想而知。

沉片刻，她说：“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应该喜她，但她带给我的坏记忆太多，很多时候都快压得我不过气来。”

“你知的，有很多事情是不能见光的。”她轻轻的叹，她知他懂她话语间的意。

“她同意了吗？”并没有很意外，那是他母亲，不是吗？

他三岁的时候，母亲当着他的面杀了宋伟，他患自闭症两年，圈禁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是受了惊吓，而是他无法接受那样一个母亲。

时间是良药的同时，也是毒药，偶尔的忘记，长久的记得。

过了一会儿，她迟疑开：“你什么都不问吗？比如说我准备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