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应该是他母亲。

有很多事情，他虽然查不来，但能猜到，他的杀父仇人应该是楚修文，那天夜里母亲之所以会杀死宋伟，大概是听到了事实真相。

至于母亲摘除，只能说明当一个女人利熏心的时候，究竟可以狠到何程度。但她利熏心的同时，他不能否认的是，她这么自的伤害她的，有很大一分原因是为了保护他，让他在楚家安全无虞。在楚修文害死慕君翰之后，她早已不再相信楚修文的任何话和偶尔表现的柔情和妥协。

楚修文对母亲的伤害是欺骗和背叛都无法企及的痛，他能谅解，但无法接受。

母亲病了，也许从她得知真相的那刻起，她的价值观就在无形中被扭曲了，她会到权势的重要，并以此辛苦算计着。

他可以不计较杀父之仇，因为这是上一辈的恩怨。

他对慕君翰并没有所谓的父亲情，因为他们没有父相过；但顾维不一样，她生他，养他，纵使他对她有着无尽的失望和无力，但亲情难断，只要他里一日淌着顾维的鲜血，他就忘不了他是她儿的事实。

素素之所以对楚修文能下手，是因为血缘在，但无朝夕相之情，如果换成那人是白毅，她只怕的抉择会比今时今日困难许多，也痛苦许多。

他清楚的记得，当医生委婉告诉他们，素素不再适合母亲的时候，母亲坐在一旁沉默了许久。

当时她是否想起了被她摘除的，那天晚上楚修文像是疯了一样，只差没有掐死她，楚修文离开后，她蜷缩在床上，脸煞白，孤苦无依，像是走到了末路尽……

昏昏沉沉的她也许永远都不会知，他坐在她床边守了她大半夜。

冰冷的楚家，她是他唯一的亲人，尽后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渐行渐远……

“她也不容易的，为了你吃了很多苦。”白素慨：“我过母亲，知对一个女人的重要，她能为你到这份上，我虽然无法认同，但多少有些动。”

楚衍眸平静无波，看不任何情绪：“亲生儿和总统位置并列一起，让她二选一的话，她可能会选后者。”

她安他：“没有人不喜权势，我也喜，也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人地，我理解她的想法，但一味把*加给你，本就是不对的，有时候那些看似很珍贵的东西，其实放在尘世中往往不堪一击，对我来说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夜仿佛楚衍的眸里，他看着她，声音很低，“如果她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她只是看不开，放不下。”白素想，顾维虽然很慕君翰，但顾维心里并非对楚修文无情，如果有一天她杀了楚修文的话，顾维又怎么会原谅她呢？

有些事，不能想的太多，如果顾虑所有人受的话，她只会变得步步维艰。

“怎么叹气了？”楚衍垂眸看她。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以前为了改善我和你母亲的关系，特意请专业师傅教我怎么煲汤。”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问她：“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