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转角的楼梯走过来，我制止了他开灯的动作：“不要开灯。”此刻我脸上糊满了泪，并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脸。

“我只是走开去倒了杯，不要担心，我在这里。”尹厉倒是没对我的法大惊小怪，而是温和地摸了摸我的。

我抱住他，倚靠在他上，说不一句话。

窗外是一帘风雨电闪雷鸣，我在尹厉怀里，闻着他上淡淡的烟草味，心里却也是惊涛骇浪。我清楚地意识到，我对尹厉已经太过依赖了。

我也分辨不我的这份依赖和亲近从何而始，或许是从病床上醒来的第一，或许是他温柔地给猫咪耳朵时候，或许只是此刻。但我很清楚，这是不理智的。

我的过去已经足够扑朔迷离，更何况是尹厉的，我们之间到底几分真假，他到底只是完的演员，还是本，我一概不知。

我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对一个不应该的人产生了情，然而此刻在他怀里，我竟然觉得这样似乎也并不是最差的发展。

在黑暗中，尹厉牵起了我的手，带着我穿过走廊，穿过院，然后他把我重新又安置在床上。

“睡吧，颜笑。”尹厉为我掖了被，便安静地坐在一边。

折腾了大半夜，此刻即便闭上睛，我却怎么都睡不着了，而睁开，才发现，尹厉也正默默地注视着我，目光复杂沉，底仿佛淌着凌厉的杀意。看到我睁，他的眸光闪了闪，变得温和无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噩梦初醒。

“怎么醒了？”大约是一夜没睡，他的声音里是暧昧的低沉。

我在黑暗中看着这个男人的廓，突然有时光倒错的觉，仿佛过去，我从来不曾拥有过他。这个认知让我有心慌，我的心里很，那些记忆像是一个被打散的拼图，每一片都正在努力回归他们的位置，而他们似乎并不会拼凑一个我想要的过去。

我甩了甩，然后抬起看着尹厉，有些语无次：“你给我读读书吧，我睡不着，以前，我记起来的以前，仿佛每次在雷雨夜，我睡不着的时候，总有人给我读书，然后我就不害怕了。”

尹厉似乎对这个要求很吃惊，他愣了片刻才开：“什么书都可以么？”

看得，他对这样的建议似乎并不衷，而我也有些羞愧，对于一个成人，这样的行为显得幼稚可笑又带了撒。在尹厉的注视下，只得胡地：“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给我读读书。太安静了，我心里觉得不安。”

片刻后，尹厉便带来了三四书。

“《博弈论》，《罗建筑史》，《古希腊历史介绍》”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家里只有这样的书，没有童话，也没有轻松的历险或者情故事，你还要听么？”

我义无反顾地了，想着和尹厉拉近距离，增加共同语言：“如果你能把你书柜里这样的书都给我读完，说不定我也能变成一个有涵养的知识分。”然后我毫不羞愧地继续：“我有觉，我过去就是看这样的书的！你的味和我很合拍！”